張靈山一聲咆哮,身上的枝條一抖,蹭蹭蹭飛速射出,直奔對面的一個包廂而去。
包廂之中,一個身材雄偉長相英俊的男子臉色大變,都來不及收起手中的長弓,轉身就要逃走。
但張靈山的枝條比他更快,瞬間就沖入包廂化作牢籠,將其死死捆住。
而他手中的長弓,自然而然也落到了張靈山的枝條之中。
此物是個寶貝。
可射出追蹤箭光,遠距離偷襲的至寶。
張靈山二話不說就將其收入囊包空間里面,同時伸出一根枝條將江沉魚的脖頸纏繞。
懶得和其廢話,直接將其絞死。
眾人駭然的看著這一幕,瞠目結舌。
那可是江沉魚啊,江城的城主,號稱玉州第二強者,蘊腑境的大高手。
居然就這么輕易被絞殺了?
這怪物到底是何方神圣,居然還會說話,而且有目標有目的的殺人,不像是魔道妖人被污染后變成的魔怪啊。
“是你的人嗎?”
人群中,兩道平平無奇的身影匯聚一處,一人低聲問道。
另一人道: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麻煩了。誰曾想會出現如此怪物,暫且靜觀其變。”
“嗯,南海檀香、白棬花和紫陽珠都得手,目的已經達到,隨機應變逃離此地便可。”
“無字真經不要了嗎?”
“那東西很難拼對,而且小雷音寺的人視之如命,第一時間就去守著,拿它浪費時間,性價比太低。”
“小雷音寺這些無膽廢物。明明可以趁亂去搶,結果跑去給人家南海商會賣命。”
“伱以為人家沒搶?說不定已經偷梁換柱。”
“他們要是敢偷梁換柱,我還真高看他們一眼。”
兩人一言一語,似乎并不擔心會死在這里。
而且他們說話的聲音根本沒有波動,仿佛在另一個空間里面傳播,哪怕就是最靠近他們的人都聽不到絲毫動靜。
張靈山距離他們很遠,而且忙著絞殺江沉魚,自然也聽不到。
此刻,江沉魚雖然被順利絞殺,可張靈山并不覺得自己大獲全勝了。
因為有種感覺,這家伙并沒有死,自己似乎遺漏了什么。
‘對了,這家伙身上除了這一把弓之外,什么都沒有。儲物法器也沒有,十足古怪。’
張靈山不禁陷入沉思。
堂堂江城城主,怎么可能什么東西都沒有。
所以,他定然沒死,但躲在什么地方,自己用三眼靈猴配合天眼通去掃,居然都掃不到!
‘莫非這家伙有種秘法,靈魂裹挾著儲物法器遠遁,直接逃出數里之外?若當真如此,以我目前的天眼通確實找不到。’
張靈山心頭不禁感嘆。
蘊腑境不愧是蘊腑境啊,敢號稱玉州第二強者,也絕非浪得虛名。
自己都爆發了玉佛變,居然都不能將其徹底擊殺,只繳獲了一張弓。
‘雖然沒能徹底擊殺,但毀了他肉身也是不錯。’
張靈山這么想著,立刻控制枝條,將江沉魚的尸體絞殺成一縷縷碎片,飄散在了天地之間。
“嘶。”
眾人看到這一幕,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太殘暴了。
這不是妖魔是什么?
以殺人為樂啊,人都死了尸體也不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