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打得好。’
張靈山心中暗道。
打起來,他就能渾水摸魚。
看雷音尊者和佛憐禪師的架勢,遲早還有一戰,不用著急,自己繼續提升實力。
有機會的話,坐收漁翁之利。
沒有機會,那就創造機會!
雷音尊者倒罷了,暫時沒有沖突。
那佛憐禿驢之前和自己一戰,把人壓在葉子下面整的夠嗆,這個場子說什么也得找回來。
“下一個拍品,南海珊瑚膏,起拍價十枚南海玉。”
龔西平站在主持臺上,朗聲說道。
他都不需要介紹。
南海珊瑚膏這五個字,就是最大的招牌,一說出來,無數人動容,就要出價。
“五十枚南海玉!”
三樓包廂的一個客人高聲道。
大殿眾人瞬間卡殼,報價聲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。
一下子翻了五倍,這好嗎?
而且,出價的依舊是那個拍下靈虛三清玉的家伙,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。
這讓大家怎么搶?
像南海珊瑚膏這種東西,包廂里的人根本看不上,這家伙和大殿眾人搶,就等于是降維打擊,一搶一個準。
出價又那么豪爽。
欺負人這不是?
不少人心里暗暗憤懣,但敢怒不敢言,只能默默詛咒。
也不知道他們的詛咒是不是有了效用,居然真的有人報價了。
同樣是包廂貴客。
且和對方就在隔壁。
就聽一個蒼老的聲音道:“六十枚南海玉。”
滿座嘩然!
區區一瓶南海珊瑚膏,居然能賣到六十枚南海玉,真是見了鬼了。
隔壁那個莫不是和對方有仇,故意搗亂?
傻子都知道南海珊瑚膏不值這個價錢,五十枚南海玉頂天了,出六十枚,明顯是故意抬價。
“一百枚!”
張靈山沒有絲毫遲疑,繼續高聲道。
隔壁的則沉默片刻,又道:“一百零一枚。”
果然是故意搗亂。
大家立刻來了興趣。
無聊的拍賣會先是佛憐和雷音尊者打了一場,現在這兩方又開始針鋒相對。
有意思。
不止大家覺得有意思,張靈山也覺得有意思。
他估計尉遲文敏已經和江沉魚聯系上,并且猜到了自己心火公子的身份,故意惡心自己。
不過,誰惡心誰還不一定呢。
就聽他忽然笑道:“既然隔壁的兄臺這么想要,那我就不搶了,送給隔壁的兄臺。希望兄臺的煉臟境界更上一層樓,哈哈。”
砰!
包廂里,尉遲文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罵道:“可惡的心火狗子,剛剛窺探咱們的果然是他。留香,你感知敏銳,記你一功。”
尉遲留香道:“可是咱們吃虧了,花一百零一枚南海玉只買下這一瓶南海珊瑚膏。”
“無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