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急忙蹲下,躲到椅子下面,求生的本能讓他們也顧不得形象了。
而實力稍強者,則迅速放出煉臟氣膜,將周身護住。
饒是如此,一些傾瀉的光芒也將他們的氣膜洞穿,雖然不致命,但也受了不小的傷勢。
眾人皆駭然變色。
人家只是隨口施展的音波攻擊,所逸散出來的余波,都讓他們遍體鱗傷。
若是人家真的打起來,他們這些人不被余波砸死,也被震死。
這就是隱世門派的實力嗎?
難怪江沉魚和龔西平之前要畢恭畢敬的去迎接人家,人家有這個實力,不給予足夠的尊重能行嗎?
“住手!”
龔西平一聲厲喝,蹭的飛到半空中,沉聲道:“兩位,有什么事去外面解決,拍賣會之內,不許打斗!”
事關南海商會的信譽,他哪怕再不想摻和進來,也得出面。
對兩方畢恭畢敬,是不想惹麻煩。
但麻煩到了,他也不懼。
第一,他龔西平好歹也是蘊腑境,不弱于人。
第二,他也不是孤家寡人,而是代表南海商會,真鬧起來,他們南海商會也不懼!
“好啊,龔主事。剛剛小禿驢影響拍賣你不管,現在你倒冒了出來。你這是幫小禿驢撐腰來了?”
雷音尊者發出譏諷冷笑。
龔西平道:“雷音尊者誤會了,我并非不管,只是正在調查。”
“你怎么調查?”
“雷音尊者覺得我該如何調查?”
“事實就在眼前,調查個屁!”雷音尊者大罵。
龔西平道:“事實就是兩位出手,傷了拍賣會不少客人。若雷音尊者非要追究,那拍賣會就索性不辦了,如何?”
雷音尊者眉頭一皺,沉默。
他一向跋扈慣了,而且一直被人吹捧,實力又強,早就忘記了該如何正常處事。
且一開始,龔西平對他禮敬有加,讓他更加瞧不上龔西平,覺得對方和自己平常見到的那些廢物沒什么區別。
但是現在,他卻不得不對龔西平刮目相看。
這家伙居然敢這么和自己說話。
好大的狗膽!
雖然心里不爽,但一想到這家伙代表南海商會,且南海檀香在人家手里,人家真不賣了,以對方的實力和后臺,自己也搶不到手,豈不是白來一趟?
“行,那就給龔主事一個面子。”
雷音尊者按下這口氣,高聲說道。
龔西平拱手道:“那就多謝雷音尊者了。”
說罷,他又對另一邊道:“佛憐禪師,之前的事情暫時不追究,但若是您再出言影響拍賣公平,就不要怪鄙人不顧情面。”
“龔主事公事公辦即可,貧僧問心無愧。”
佛憐禪師淡淡道。
“好一個問……”
雷音尊者忍不住就要譏諷,但似乎被房間里的同門拉住了,說了三個字就停了下來,沒有讓沖突加劇。
畢竟,他們來的目的是買南海檀香,而不是在這里和人斗氣。
龔西平暗暗松了口氣,還好大禪寺還有明理的人,要不然雷音尊者糾纏不休,可就麻煩了。
“來人,將雷音尊者的包廂窗子修理一下。”
龔西平說罷,回到高臺,對大殿眾人道:“大家放心,凡受傷者,都可以得到賠償。有人會登記大家的情況,大家如實告知就行。嗯,拍賣會繼續進行。佛憐禪師一千五百枚南海玉第一次,還有誰加價嗎?”
“一千六百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