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過那些紋路,他居然看到了隔壁的許中印。
只見許中印穩穩坐在座位上,臉上帶著一貫的富商笑,他好像忽然發現了什么,突然看向了張靈山這邊,然后搖了搖腦袋。
‘搖什么腦袋?’
張靈山有些不解,但還是迅速將視線收了回來。
應該是許中印提醒自己不要到處窺探,免得引人注目。
好在除了視線提升之外,聽力也得到了提升。
他居然可以聽到另一端隔壁的人聲。
“有沒有看到心火狗子?”
一個中年女音問道。
熟悉的聲音。
不是尉遲文敏還能是誰?
另一人道:“并沒有發現,可能是在某個包廂里吧。畢竟他殺了秦不滅等人,繳獲了他們的隨身兵器,只要拿給拍賣會寄拍,就可以獲得契牌。”
這是一個老者的聲音,想必是尉遲家四老中僅存的兩個碩果之一。
“不可能。”
尉遲文敏道:“沉魚給我說了,包廂里沒有心火狗子。”
“那他可能換了個名字,此人猴精猴精的,而且行動詭秘,讓人抓不到痕跡,還是暫時不要管他為妙。”
老者勸道。
尉遲文敏沒有理他,而是對另一人道:“留香,有沒有察覺到什么危險?”
“沒有。”
尉遲留香搖了搖頭,忽然又道:“只是不知為何,心頭莫名的有些堵,感覺不是很舒服。”
“以前有這種癥狀嗎?”尉遲文敏問。
尉遲留香想了想,道:“好像曾經被擄劫我的賊人窺探的時候,有這種感覺……”
“那就是有人窺探,好膽!”
尉遲文敏一聲大喝,刷的丟出一個金黃色圓球。
砰。
圓球轟然炸開。
張靈山只覺得耳朵也隨之炸開,似有冰涼的液體在耳朵里流淌。
‘流血了?耳膜被炸裂?’
他吃了一驚,急忙激發心火氣膜到耳朵里,將血液包裹迅速吸收。
若非自己的體質非同凡響,只怕就那一下,就地被炸成聾子,甚至直接被炸的精神崩潰而亡。
這尉遲文敏果然不簡單,當機立斷,反應迅速。
難怪能做江沉魚的女人。
但更不簡單的那個江城絕色尉遲留香,居然擁有如此詭異的感知能力。
難怪當初和尉遲媛一起來的時候,她可以果斷的離開,從而撿回一條命。
這是個人才。
‘不過我居然和尉遲文敏是隔壁,真是夠巧的。’
張靈山心頭無語,但很快則眉頭一皺,暗道:‘不,倒霉了。這家伙可以和江沉魚聯系,只需一排查,就可知道隔壁住了我這個不知來歷的放羊牧童。’
沒有聽到人家說話還好,聽到了,還被人家發現。
只要人家不是傻子,和江沉魚一合計,隨便一推斷,估計就能猜出自己就是心火公子。
就算猜不出來,自己窺探了人家,人家要找自己麻煩,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所以,得緊張起來了。
必須盡快再拍一件寶貝,將實力提升起來,如此就算江沉魚出手,自己也不懼。
正好。
下一個拍品,就是張靈山需要的。
庚金虛砂!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