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中印和張靈山也是經歷過生死,一下子就聽了出來,無語搖頭:“我的包廂早就定了,看在伱這么誠心的份上,隔壁包廂就分給你。”
“多謝許首富!”
張靈山一臉的感激。
兩人說定之后,便一前一后進入了拍賣大殿。
“許首富,請出示契牌。”
守衛雖然很禮貌,但還是攔住許中印。
許中印并不生氣,從懷里摸出契牌遞給他,便大步走了過去。
張靈山則沒等守衛攔路,便主動將契牌送給對方。
那人道:“閣下如何稱呼,登記一下姓名。”
張靈山道:“就叫我放羊牧童吧。”
這是他聽到之前那老者自稱放牛老人,便隨口起了這么個外號。
那守衛見怪不怪,給他一張手牌,登記上放羊牧童四個字,道:“不知放羊……公子打算入住包廂,還是在一層大殿找個座位坐下。”
“包廂。”
“二層還是三層?”
“剛剛許首富是哪個包廂,我就在他隔壁就行。我要沾沾許首富的財氣!”
“可以。”守衛道,“但如果隔壁有人,那就只能另選一個。”
說罷,他立刻帶路,很快就來到了三樓包廂。
許中印畢竟是首富還是自己建的大殿,肯定要站得高望的遠,不說把最好的留給自己,位置也絕對不差。
大殿是個圓形,但連接處也就是上下樓梯的位置,分別有墻阻擋。
許中印就在東邊的那個靠樓梯的包廂,所以只有一個隔壁。
正好沒人。
“放羊公子運氣真好,這里沒有人。那放羊公子確定就住在這里?”
守衛問道。
張靈山點頭:“嗯。住了。多少南海玉。”
“三層包廂是十個南海玉。”
“這么貴?”
張靈山無語,就一個包廂就要十個南海玉,搶錢啊。
守衛道:“公子若是覺得貴,可以住二層包廂,只需三個南海玉。而一層大殿,則附贈給契牌客戶一個座位,不收費。”
“不用了,這個就行。”
張靈山伸手入懷,摸出十個南海玉遞給對方。
守衛收下之后,立刻拿出一個玉牌,插到了房間門上的一個缺口上。
嘎吱。
房門立刻打開。
守衛做了個請字:“公子進去之后,房間就只有一次從內打開的機會。如果中途離開,門牌隨之破碎,那就再也進不去了,請公子知曉。”
“好,我明白了,多謝帶路。”
“不客氣,這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嘎吱。
張靈山關上房門,就聽到咯噔一聲,什么東西卡住了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