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頭暗道,難怪尉遲文敏這么囂張,確實有本錢。
能給江沉魚生下兩兒一女三個大天才,江沉魚能不慣著她么?
不過,如果她就此罷手,不再找自己麻煩,自己為了避免麻煩,也會放她一馬。
但若她執迷不悟,非要和自己過不去,就別怪他張靈山不客氣了。
走出孔大圭的院子,張靈山并沒有返回三陽會,而是返回了寶玉閣。
“俞蕓姐。”
張靈山敲了敲房間門,道:“我是張靈山,來看看你們,最近有沒有發生什么事兒?”
“是山哥兒!”
俞蕓驚喜的打開門,將秀發挽到而后,面露嬌羞道:“山哥兒,我們沒什么事。
“最近是我這輩子過的最好的日子,有山哥兒的威名在,根本沒人敢來打擾。
“而且芳芳的神智越來越清醒了。
“大城市就是好,風水好。
“若不是山哥兒帶我們來江城,我們一輩子都過不上這樣的好日子。”
俞蕓越說,越是心生感動,兩眼有水花蕩漾著,看著張靈山目光中充滿了異樣的情緒。
她知道,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很少和他們交流,但一直都關心著她們母女倆,時不時的就會來問候。
這是一個穩重的、不喜多言,但是對感情看得很真的重情重義的好男人。
明明和自己母女倆沒什么關系,只是答應了亡夫烏連,他就能做到這樣的地步。
要知道哪怕就是烏連還活著,估計也不可能帶他們母女倆千里迢迢來到江城,只為了給烏芳芳治病,療養身體。
這是何等高尚的情操。
豈能不讓人心動?
但只用情操無法來解釋張靈山的關懷備至。
俞蕓相信,張靈山肯定對她有想法,要不然不會做到這樣的地步。
如果不是烏芳芳還在這里,俞蕓都情不自禁想要撲到張靈山懷里,讓對方要了自己。
只要把事辦了,再給張靈山生個孩子,她們母女倆的地位才算是真正穩固。
那時候,自己不需要每天等候,就可天天看到張靈山,而不是隔三差五張靈山才會來一趟。
俞蕓的眼神含情脈脈,但張靈山沒有注意到,而是徑自走進房間,看向了烏芳芳,道:“還睡著呢?”
俞蕓連忙解釋道:“芳芳雖然神智清醒了許多,但為了保持清醒,需要耗費大部分精力,所以大多數時候都在睡覺。”
“原來如此,那就好好睡吧。”
張靈山聞言一笑,然后大步離開。
不過他并沒有走遠,而是就住在寶玉閣另一間房里,從囊包空間里找出一塊平整的木板,開始給自己做面具。
分心二用。
一邊做面具,一邊聆聽四周的動靜。
剛剛接觸烏芳芳,他可以明確的感知到,烏芳芳身體上的變化。
那股特殊的味道,更加濃郁了。
正是《青蓮心經》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