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什么玩笑!
他隨便從囊包空間里拿一件垃圾賣了,都不止這個價錢。
“你在玩我?”
張靈山冷聲喝問。
尉遲文峰道:“不敢。豈敢玩心火公子。只是我只能出這么多,這已經是極限了,再多一枚南海玉都沒有。心火公子若是愿意,那就成交。若是不愿意,我也沒轍。”
他說著,還故作無奈地攤了攤手,好像真的沒有辦法。
“很好。”
張靈山站起身來,靜靜地俯視著他看,許久后道:“非常好。我明白了。”
說罷。
他走到尉遲文峰身后,右手摸在了他的脖子上,輕輕摩挲。
尉遲文峰一動不動,冷汗直流,兩眼流露出求救的目光,透過紗帳的縫隙,哀求地看向了紗帳后的姐姐。
按照計劃,他們將張靈山拖住,然后讓尉遲病把尉遲留神帶來,挑釁張靈山。
同時帶來趙還陽等人的腦袋,激怒張靈山,讓他出離憤怒,在江風茶樓動手。
如此,哪怕江沉魚再喜歡做縮頭烏龜,人家在他江風茶樓鬧事,他也不得不出手。
他不是最喜歡用規矩說事么?
正好,江風茶樓的規矩就是不能鬧事,誰敢動手,殺無赦!
計劃很好,可是失敗了,出現了意外,尉遲病二人居然直接被人家張靈山斬殺。
那么。
就只能進行第二個計劃。
便是讓他尉遲文峰以身犯險,激怒張靈山。
三枚南海玉就想買回尉遲留神的命,這等同于嘲諷,他就不信張靈山能忍得住。
唯一的問題是,對方忍不住,就會拿他尉遲文峰開刀啊。
哪怕就是江沉魚實力再強,速度再快,他也攔不住人家心火公子摸在他后頸的那一雙如鐵勾一般的大手啊。
難道真的要死在這里?
姐姐啊!
尉遲文峰心頭哀嚎,拿你親弟弟的命來逼江沉魚動手,實在是太讓人感動了。
如果可以的話,我寧愿外人說我們尉遲家是紙老虎縮頭烏龜,也不愿陪你過來在這里送死。
為了所謂尉遲家的尊嚴,就要做到這個地步嗎?
不對。
尉遲文峰忽然明白,其實姐姐并不是為了尉遲家的尊嚴,主要是為了她自己。
尉遲媛之死,江沉魚視若不見,不愿意出手,那就是不給她尉遲文敏面子,沒把她尉遲文敏放在眼里。
尉遲文敏如何能忍?
不愿意為我侄女出手,那就是不愿意為我尉遲文敏出手。
很好。
那我就逼你出手。
喜歡用所謂的規矩來搪塞我、擠兌我,那我就利用規矩,看伱還有什么好說的?
總而言之,這就是斗氣,尉遲文敏就是要在江沉魚這里討個說法。
只要逼得江沉魚動手,她就贏了。
而眼下,就看張靈山殺不殺尉遲文峰,只要他敢一把捏死尉遲文峰,江沉魚就必須下樓維護他所謂的規矩。
“尉遲家主怎么流了這么多汗?”
張靈山突然訝然問道。
尉遲文峰一動也不敢動,低聲道:“我最近身體有些虛,用南海玉買了一些補身體的藥,都在懷里,麻煩公子幫忙取出來。”
“哦?”
張靈山伸手塞入他的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