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輪到許冬妹吃驚:“公子怎么知道?”
“呵呵,猜的。”
“公子真厲害,居然連這個都能猜到,我可是調查了好多年才總結出這么一個結論。”
許冬妹由衷地佩服道。
張靈山道:“你可知銅面衛?”
“公子連這個都知道?”
許冬妹更震驚:“要不是知道公子來到江城沒多久,我都要懷疑公子在江城暗中調查好幾年了呢。
“這銅面衛,是比隱衛更隱蔽的存在,屬于江沉魚親衛,專門幫江沉魚處理一些不便出面的事宜。
“能知道銅面衛,莫非公子見到過銅面衛?”
許冬妹驚疑問道。
張靈山點頭:“不錯。看看這是什么東西。”
說著,他右手一翻,掌心立馬多出了一個黃銅猙獰人面令牌。
“真的是銅面衛令牌?”
許冬妹接過去仔細端詳片刻,驚道:“居然還是小隊長的牌子,公子從何處得到?”
張靈山隨手一揚,就將申猴的尸體丟到地上,道:“從這位身上得到。”
“這是……”
許冬妹扶著申猴的臉,仔細研究了半天,終于辨別出端倪,驚道:“是侯巖!他居然是銅面衛的,不可思議,我還曾和他一起喝過酒。”
“這么巧嗎,他是什么來歷。”張靈山問。
許冬妹道:“侯巖出身大禪寺,乃是俗家弟子。但天賦不行,后來就離開大禪寺,來到江城,進入江風茶樓里面,做了一個執事。他做事一向勤勤懇懇,而且脾氣很好,我有很多情報都是從他口中得知。”
“呵呵。”
張靈山一下子笑了:“從他口中得知?看來你很多情報都有問題。再給你一個炸的,此人不但是銅面衛,還是密教十二生肖的申猴。”
“啊!?”
許冬妹一下子驚得外焦里嫩。
她一向對自己的情報能力十分自信,就是因為她有很多朋友,且長相和年紀具有欺騙性。
但現在看來,這些都沒用。
人家心火公子什么優勢都沒有,人家也能搞出這么多情報,還比她的情報更精確、更隱蔽。
原因只有一個。
實力!
只要實力強,就可以直接將情報打出來,哪里還需要她許冬妹這么費心費力啊。
“李子明身上,也有一個銅面衛令牌。你說巧不巧?看來江風茶樓就是銅面衛的根據地,江沉魚說不定沒事就在里面頂層住著,想要進去抓住李子明,確實不太容易。”
張靈山沉吟片刻,道:“那么,這條路走不通,那就換個人抓抓。比如尉遲家的尉遲留香,有沒有她的什么情報。或者秦家的秦不欺、秦不笑,都可以抓住做人質,換點兒南海玉花花。”
說罷,他又補充一句:“除了這些人,還有其他人選也可以拿出來大家分析分析。反正,這個南海玉我是非賺不可,大家集思廣益。”
“呃……”
眾人愕然。
心火公子看來鐵了心要在江城攪風攪雨啊。
秦家和尉遲家,你們惹誰不好,惹到人家頭上,這下麻煩大了吧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