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自己所知和大概經歷說了一番。
張靈山聽罷,道:“依伱所言,魔神雕像是在一處地底深處,你可知在什么地方,若能畫出地圖,我請你進城里吃一頓全豬宴。”
“我……”
梅玉環眼睛刷的發亮,吃的誘惑讓她心頭生出一絲波動,但是波動的瞬間,一股劇痛瞬間侵襲腦海,一道恐怖的黑色霧氣形象突兀的在腦海中顯現而出。
“不!”
梅玉環發出一聲尖叫,突然七竅流血,撲通倒地而亡。
‘死了?’
張靈山詫異的上前端詳,發現對方死的不能再死,瞪大雙眼,流出血淚,死不瞑目。
‘是因為她對全豬宴意動,想要道出魔神雕像的地址,所以遭到了什么反噬?’
張靈山暗暗思忖。
看梅玉環的樣子,身體幾乎沒有什么傷勢,純粹是精神力崩碎而亡。
由此可見,那所謂的魔神雕像,可給人的腦海烙印下什么東西,讓人全身心的服務,不能背叛。
難怪當初密教的午馬寧死不屈。
自從借用魔神雕像突破境界,他們就已經是所謂魔神最忠實的奴隸。
既然是奴隸,那死的再多都不足以為不幸的。
反正,死了還可以再招。
就好比梅玉環這個亥豬就想把自己抓進去,同樣接受魔神雕像的洗禮。
‘目前所見的密教中人,基本都是廢物。拔苗助長強行突破,同境界之內,密教的實力只能墊底。哪怕就是所謂的十二生肖,同樣如此。’
張靈山暗暗搖頭。
就這些密教的奴隸,在他眼里就是豬狗,來一個殺一個,來兩個殺一雙,來十二個直接全部葬送。
唯一值得在意的,是梅玉環口中的白衣主上大人,還有那什么魔神雕像。
這兩者的能力暫且不知,遇到之后,自己能不能將他們拿下還是個未知數。
所以,暫時不要考慮對付他們。
況且對付他們也沒什么好處,沒人給自己發錢。
有這時間,他不如去搞點南海玉。
提到南海玉。
張靈山將梅玉環身上和申猴身上的南海玉統合起來,總共有一百二十三枚。
其中一大半都是申猴身上的。
可見梅玉環就是個窮逼,申猴也不富裕,但相比于當初的童剛已經強出很多。
由此可見,銅面衛確實非同凡響,至少從掙錢這一方面來說,鎮魔司就比不上人家。
‘對了,李子明也有銅面衛的令牌,又是幽冥九子,他身上的好東西肯定不少。若將他拿下,也是大賺。’
張靈山心頭一動。
以前他不動李子明,是擔心在江城內惹事,惹惱了城主江沉魚,從而帶來麻煩。
但現在他心火公子將尉遲媛都殺了,江沉魚都無動于衷,自己還怕什么?
張靈山怕惹惱江沉魚,但跟我心火公子有什么關系?
我心火公子想殺誰就殺誰,江沉魚管得著嗎。
如此想著。
張靈山二話不說,直接戴上從申猴臉上扒下來的青銅面具,渾身生出心火氣膜,然后施展行云法,如風一般越過江城城墻,返回了三陽會。
雖然他以張靈山的身份到處跑了一遍,但在外人眼中,心火公子還一直坐鎮三陽會沒出來呢。
“趙會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