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格來說,并沒有徹底消失不見,而是留下了蹤跡。
似乎,在引誘張靈山跟去。
‘這肥婆玩什么,正好我要出城,跟上去看看。’
張靈山頓時也來了興趣。
這個肥婆,惡心了他幾次,本來就是要殺的,只是沒有找到機會,也把這不重要的廢物給忘了。
既然此刻她自己送上門來,不殺白不殺。
……
嗖嗖!
江城之外,一處深林之中,兩道身影一前一后落下。
前面的肥碩如豬,后面的則身穿紅袍,一身肌肉將衣服都撐得隆起。
不是梅玉環和張靈山還能是誰?
“梅差司,故意將我引到這里,所為何事?”張靈山問道。
梅玉環咯咯一笑:“既然知道我故意引你過來,你還敢跟來,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,就是膽大。”
張靈山淡淡道:“這不是膽大,而是自信。有什么埋伏,都叫出來吧。我看你身上的氣息好像不太對勁,你已經不是以前的梅差司了。伱背叛了酆都。”
梅玉環訝然。
這家伙,感覺竟如此敏銳,難怪可以受到孔大圭的賞識,和孔大圭一起出去辦事。
如果他一直跟在孔大圭身邊,自己真沒有下手的機會。
但此人年輕氣盛,自以為天賦異稟,竟敢跟著自己出來。
既然如此。
那就是他自找死路。
“死猴子,還不出來嗎?”梅玉環突然叫了一聲。
“哎,你這死肥豬怎么發現我的。”
一個聲音突然在張靈山身后響起,似乎頗為郁悶,顯然對自己的隱匿手法十分自信,被如此輕易發現讓他感覺受到了侮辱。
只見此人頭戴青銅面具,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巴四個窟窿。
“原來是密教的。”
張靈山恍然大悟:“梅差司果然背叛了酆都,加入了密教。能突破到四臟境,應該也是密教的功勞吧。那么問題來了,密教是如何讓你在短時間內突破到四臟境呢?回答我的問題,我可饒你不死。”
“哈哈哈!”
梅玉環大笑,笑的前仰后合,眼淚都要笑出來了。
申猴也笑了。
一個區區二臟境,居然如此囂張,這家伙沒睡醒吧,明知他們是密教的,且明知他們都是四臟境,竟還敢口出狂言。
簡直不知死活!
“死肥豬,你從哪里找出來這么一個奇葩,這就是你給咱們找的好苗子?早知如此,我就不跟著你一起來了。你果然不靠譜。”
申猴搖頭埋怨不已。
梅玉環哼道:“少廢話。這小子天賦可不得了,而且感知極其敏銳,他敢說大話,定是有人家的底氣。你若不信,可以試他一試,看他實力如何。”
“行。但既然是我拿下的,那就是我找到的苗子,這份功勞歸我。”申猴道。
梅玉環道:“人是我引出來的,最多分你一半功勞。”
“一半就一半。”
申猴也不廢話,看到張靈山一直背對著他一動不動,讓他心頭感覺很是不爽。
若不盡快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厲害瞧瞧,只怕自己會忍不住想要殺了他啊!
嗖!
申猴身形如電,手上不知何時多了兩個明晃晃的鐵勾,朝著張靈山的肩膀便勾了過去。
咔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