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此人在的地方,他們青蓮教的布局就如同笑話。
“不錯,看來你想明白了。”
張靈山看到葉一桐眼中的驚恐,點頭道:“你們青蓮教的人,身上都有股味兒。那股味,現在已經傳播到了烏芳芳身上。我很好奇,那股味兒到底是怎么來的,你若能幫我解疑,我可給你一個痛快。”
“我……”
葉一桐遲疑了一下,就感覺對方的氣血再度灌入自己體內,疼得她再度齜牙咧嘴的尖叫:“我說我說,是青蓮心經,青蓮心經!”
“如何修煉?”張靈山又問。
葉一桐道:“我沒有得到允許,不能外傳。唯有得到傳功烙印的圣使,才能傳功。若是私自傳功,必神魂俱滅而死。”
“哦?我怎么不信。”
張靈山搖頭,然后給其體內送入氣血長虹。
“啊啊啊!”
葉一桐凄厲哀嚎,但直到整個陰魂化為烏有,都沒有吐露出青蓮心經的半句口訣心法。
可見,她并沒有撒謊。
但結局并沒有區別,因為她終究還是神魂俱滅而死。
“咕嘟。”
下方,許中印暗暗咽了一口口水。
饒是他活了這么久,也經歷過不少大場面,還是被張靈山嚇到了。
他沒想到,此人居然還有第四個能力,可以分辨出青蓮教的人。
青蓮教那是何等神秘的教派,多少成名已久的強者,或是大門大派都拿青蓮教沒轍。
偏偏張靈山卻掌握了這種手段,甚至還憑一己之力,逼問出了《青蓮心經》。
若非青蓮教技高一籌,還藏了一手,只怕《青蓮心經》已經為人家張靈山所得了。
如此手段,他許中印聞所未聞見所未見。
還有對方不動聲色間送出氣血便可殺人于無形的手段,更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。
這家伙,難怪會被老蒼看中,確實不同凡響,不可以常理揣摩。
“原來是許老板。”
張靈山俯視下來,緩緩落到了鐵皮筏上,道:“許老板來此多久了?”
許中印知道對方早就發現自己了,純粹是明知故問,臉上賠著笑,道:“不好意思啊張兄弟,來早了,全都聽到了。”
“聽到就聽到,反正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。”
張靈山淡淡一笑,道:“許老板繼續劃船,還是和我一起去找其他人?”
“一起,一起。”
許中印忙道。
張靈山道:“那就上來吧。”
他努了努嘴,讓對方趴在困住葉一桐的骨頭牢籠上面。
許中印踩著縫隙上去,訝道:“這尸體不丟下嗎?”
“將來可能還有用。可做誘餌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還是張兄弟考慮周到。”許中印大贊,心頭則暗暗嘆氣,自己這些年躲在房子里,確實活的太安穩了,一點野外生存的經驗都不記得了。
誘餌這東西,不可或缺。
能有一個隱世門派的弟子做誘餌,那更是完美。
而且這女人身上,肯定還有貼身的寶物,等找到一處安穩的地方慢慢摸索,方為正道。
總而言之,在霧界里不能浪費任何一丁點東西。
哪怕就是一條內褲、一張紙,都有它的用處。
“張兄弟稍等,我先將我的鐵皮筏收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