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上了頂樓,司空萬金盡地主之誼,斟好了茶請夏侯戈品嘗。
夏侯戈一口飲盡,道:“你猜他們為什么突然離開?原來是郭美君在后面亂嚼舌頭、胡說八道,說我在霧界非禮她,若非她跑的快,我就得逞了。哈哈,你聽聽,好不好笑。我需要非禮她?”
夏侯戈說的自己都氣笑了。
司空萬金附和道:“不錯,夏侯公子一表人才,招招手就有無數絕色美女主動送上門來,根本不需要非禮任何人。”
“可那個郭美君為何非要這么污蔑夏侯公子?”孔大圭疑惑問道。
夏侯戈哼道:“能為了什么?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
“在霧界的時候,她好幾次想要背棄我而逃,忘恩負義到了極點,且絲毫不顧同門之誼。
“擔心我秋后算賬,所以先下手為強,只要把我說成壞人,別人就不會相信我的話。
“孤立我,那么她就是安全的。”
夏侯戈能想到這么多,可見已經從剛剛的憤怒中冷靜了下來。
孔大圭沉吟半晌,道:“那現在想要洗刷夏侯公子的冤屈,只能寄希望于你們那個穆宏偉師兄能夠明察秋毫了。”
夏侯戈搖頭:“穆師兄高高在上,才不會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。此事不找上他還好,若是找上他,只怕雙方誰都討不了好。唉……”
他長長嘆了口氣。
穆宏偉雖然不屑于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但他身邊的隨從師弟師妹不少,只要郭美君混進去添油加醋說一通,他夏侯戈就等于坐實了變態猥瑣男的事實。
就算他爭辯也沒有用。
人家不會相信他一家之言。
而眾口鑠金,等回到宗門,他夏侯戈必然成為眾人唾沫的對象,落得生不如死的結局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能不爭辯。越不爭辯,死的越慘。”
張靈山拍了拍夏侯戈的肩膀,道:“夏侯兄放心,到時候我幫你說話。”
“沒有用,沒有用的……”
夏侯戈絕望地搖頭。
人家郭美君已經拉了兩個盟友,只要不停地給簡紹和葉一桐洗腦,三個人自然而然的就會完善細節,最終將其打造成一件鐵案。
別說張靈山幫他說話,哪怕就是宗門的執事幫他夏侯戈說話都沒用。
甚至誰幫他說話,誰都會被打成同伙。
所以,留給他夏侯戈的只有兩個結局。
要么回歸宗門,然后被大家唾罵至死。
要么,他徹底不返回宗門,那恰恰證明了人家郭美君說的沒錯,自己不但成了宗門叛徒,而且還是意圖非禮師妹的最下賤無恥之徒,被宗門下逐殺令,死的會更慘。
換言之,兩個結局其實就是一個結局。
死!
唯有以死謝罪而已。
夏侯戈越想越是害怕,整個人臉色煞白。
不怪他恐慌,因為宗門里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情。
他當時只是旁觀者,覺得自己只要行得端坐的正,便不可能被流言蜚語纏身,所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沒有幫那位師弟說話。
卻沒想到,天理循環,報應不爽。
自己當初沒有出來作證,那么現在也沒有人出來幫自己作證。
如果那位師弟在天有靈,估計會笑得合不攏嘴,大罵他活該。
“完了,我完了……”
夏侯戈抱著腦袋,整個人幾乎崩潰。
忽聽張靈山道:“也不算完全沒有挽回的余地,我有一計……”
“什么辦法?”
夏侯戈立刻追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