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!
山神廟的廟門突然打開。
夏侯戈一愣。
對了,這里不是有個山神廟么。
他剛剛只顧著著急,倒是沒注意這一茬,此時聽到廟門打開的聲音,忍不住看了過去,只見一片虛影之間,走出一個黃袍僧人。
“普信師弟?”
夏侯戈目露驚詫,隨后恍然大悟,這里也是山神廟,正是他們隱世門派的出入所在。
普信出現在這里,合情合理。
“夏侯戈。”
普信和尚并不客氣,沒有稱呼師兄,而是戲謔道:“怎么你們道光門,就剩你一個人了?現在淪落到和凡俗稱兄道弟,簡直丟盡了道光門的臉面!”
夏侯戈臉色一沉:“我想做什么,來輪不到你來說。”
“你以為我想說啊。要不是佛憐師叔讓我來提醒伱不要和凡俗走的太近,我連看你一眼都欠奉。”
普信和尚哼了一聲。
說著就翻了個白眼,轉身就走,好像真如他所說,連看夏侯戈一眼都欠奉。
卻見夏侯戈大驚失色,叫道:“佛憐小禪師也來了?”
普信和尚怒然回頭,喝道:“論輩分,你應該和我一起叫師叔!就算稱呼禪師,前面也不要加個小字。達者為師,你什么層次,也配稱佛憐師叔一個小字?”
“是,我錯了,不該如此稱呼。能讓我進去見一見佛憐禪師嗎?”
夏侯戈連忙認錯,甚至有些低聲下氣。
這番態度讓張靈山驚訝。
同樣都是隱世門派,但他明顯低了佛憐和尚一等,那個紅衣袈裟男的身份果然非同凡響。
可他們一個是佛門,一個是道門,怎么混合起來胡亂稱呼。
這讓張靈山看不明白。
“想見佛憐師叔?”
普信呵呵一笑,譏諷道:“師叔說了,凡俗之事,不可理會。你和這凡俗武夫稱兄道弟,已經混入凡俗,師叔不會見你的,別想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夏侯戈臉色難看,但知道佛憐的性格,就算自己真的進去見了,想要讓人家幫忙找自家師弟師妹,十有八九也得不到人家的幫助。
反而,會得到普信等人的嘲諷。
所以還是算了。
正如對方所說,自己已經和張靈山稱兄道弟,混入了凡俗中,那就借助凡俗的力量吧。
想他能夠離開霧界,就是借助了張靈山的力量。
所以,誰說凡俗的力量不能借?
只要有用,那就是好力量。
砰!
隨著普信進入山神廟,廟門再度關閉,整個山神廟再度消失不見。
夏侯戈忌憚地看了一眼山神廟,道:“咱們離開這里再說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張靈山跟上。
夏侯戈道:“佛憐禪師專門讓普信和尚來提醒我,就是不喜我們和凡俗之人太近。如果繼續在那里礙眼,惹得人家不快,就麻煩了。”
“那佛憐和尚很強?”張靈山問。
夏侯戈點頭:“走遠了再說,你別稱呼人家法號,若是被聽到了,他只需一句話,你就一輩子不能出聲。”
張靈山沉默。
他不懷疑夏侯戈的說法。
經歷過佛憐和尚之前的那兩句命令,就可以看出對方的靈識手段之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