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監守何必生氣,只是隨便聊聊。”
張靈山淡淡道。
孔大圭盯著他看了許久,有些摸不準這年輕人到底有什么底氣,其他人見了自己誰不畢恭畢敬,這小子卻敢和自己抬杠,簡直見所未見。
如果這小子真犯了事,他孔大圭打殺對方未嘗不可。
但正如對方所說,只是隨便聊聊而已,如果自己就大發雷霆將人家痛打一頓,豈不是弱了他孔大圭的名頭。
他孔大圭還不至于沒有容人之量,和一個晚輩較勁。
“我不生氣,誰生氣了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氣了?”孔大圭哼道。
張靈山道:“是,孔監守沒有生氣。但既然已經來到了洞口,為何著急離開,何不進洞調查一番。剛剛那老頭就是從洞里走出來的,說不定洞里就有天尸門的痕跡。”
“說的不錯。”
孔大圭從善如流,立刻轉身回頭,往山洞奔去。
很快。
進入山洞里面,只見里面幾個箱子被人翻得亂糟糟的,地上有幾具尸體。
忽然,孔大圭被其中兩具鐵青色的老者尸體吸引住了眼睛。
正是松竹二老。
張靈山問道:“孔監守認識這兩人?”
孔大圭道:“不錯,這兩人并非無名小卒,而是天尸門大名鼎鼎的松竹二老,怎么會死在這里。”
說著,他蹲下伸手在兩人尸體上按了按,道:“更古怪的是,他們好像死了很久,至少五年時間。可前兩年還聽說兩人出來作亂,這是怎么回事?”
張靈山道:“想必是被人控制了,就好比之前的余思思和宋清玉。”
孔大圭點了點頭,然后深深地看了張靈山一眼,道:“你很懂啊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不殆。”
張靈山毫不避諱地道。
他當然很懂了,這兩人就是在他眼前死的,還給他中了一枚天尸印。
若非他氣血和體質遠超常人,此時已經被煉成金甲天尸了。
沒等孔大圭繼續說話,張靈山便率先道:“既然這兩人是尸傀,那控制他們的人有沒有可能就在附近?孔監守何不施法將幕后之人揪出來,定可為民除害,造福百姓。”
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孔大圭搖頭道:“不提這兩具尸傀已經毀了多日,就算他們剛剛被毀掉,對方隱藏在暗處也會迅速掐斷鏈接。此人能夠控制松竹二老,絕非等閑,定是天尸門中一等一的人物,想要抓他,難難難!”
“唉。”
張靈山聞言嘆了口氣。
本還打算借助孔大圭的本領去將幕后之人揪出來,好讓他殺了對方出氣。
結果孔大圭這沒有志氣的家伙,還沒動手就放棄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咱們就走吧。”
張靈山提議道,說著就背著東方華走出山洞。
孔大圭跟在后面,道:“你好像很想抓到幕后之人?”
“是啊,我和天尸門有仇。”
“什么仇?”
“生死大仇。”
張靈山沒有過多解釋。
孔大圭居然也沒有多問,道:“天尸門是玉州殘存的毒瘤,必須清除干凈。你若想滅天尸門,可入我賬下,我給你一隊人馬,專門尋找天尸門的蹤跡,如何?”
“可以。多謝孔監守。”
張靈山連忙道謝。
孔大圭道:“不忙謝。我還沒有完全信任你,但你若能滅了天尸門,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伙伴。”
“這個難度,孔監守不覺得有些大嗎。孔監守自己多年來都沒能滅了天尸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