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衛自信道:“你逃不掉。孔監守在,誰也逃不掉。”
“牛逼。”
張靈山無語。
他感覺孔大圭在這些人心中好像神一般。
明明江城的鎮魔司和玉城不對付,但面對孔大圭,他們所有人卻心服口服。
“報——張靈山帶到!”
兩人迅步來到議事大堂,守衛高聲叫道。
蹭。
他話音剛落,就見一個身材魁梧書生打扮的男人撲面而至。
此人的肌肉如山包隆起,將書生服撐得幾乎都要爆開。
穿著可謂不倫不類。
但因為氣勢太過于霸氣,導致沒人敢對他的裝扮有絲毫意見。
“你就是張靈山?”
孔大圭喝問道。
張靈山道:“是我。”
“這段日子不在鎮魔司呆著,跑什么地方去了?”
“修煉有所突破,去城外練練招式。”
張靈山不慌不忙,淡淡說道。
孔大圭見狀,倒也不生氣,而是轉身走進大堂,道:“你倒是挺能沉得住氣。進來吧,說說你和童剛之間的恩恩怨怨。”
“好。”
張靈山跟著走進。
只見,大堂里除了孔大圭之外,還坐著五個人,身上的氣息皆不同凡響,且張靈山沒見過他們。
想來都是從玉城來的。
而除了此五人之外,還有一個人站在一旁,便是何千手。
他低著腦袋,似乎剛被訓斥過,一句話不敢吭,瞥了張靈山一眼,又迅速收回視線。
不過就那一眼,透露出請求的意味。
意思是希望張靈山信守諾言,不要將自己在太叔掩等人面前下跪一事說出。
張靈山沒有看他,只是隨意掃了眾人一眼,便對孔大圭道:“我和童剛的恩怨,從遁空蛇說起……”
片刻時間。
他就從頭到尾將兩人的來往說清楚,且提到了黑鱗妖蛇皮所制成的黑皮信封。
“這么說,你將那信封還給了童剛,就為了敲詐他那一點南海玉?”
孔大圭眉頭一沉,喝問道。
張靈山道:“不錯。不過我將那黑皮信封里的書信抄寫了一份。孔監守要看嗎?”
“拿上來。”
孔大圭右手攤開,張靈山刷的凌空一扔,便將那一張紙落到了他的手中。
“誒,你這一手不錯,控制力精微。”
孔大圭忍不住贊了一聲。
說著,視線則落到了那一張紙上。
這張紙正是張靈山抄錄的,并沒有翻譯過的原版。
如果是一般人,看到這些缺字,只覺得奇怪,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但孔大圭何許人也。
見多識廣,又是鎮撫使最信任的手下,天天在玉城看的都是各種資料。
此刻一看到這缺字文本,身體頓時忍不住前傾,沉聲道:“是尸文。”
“尸文?!”
五個隨同的手下齊齊站起身來,皆面露凝重。
張靈山訝道:“什么是尸文?”
孔大圭道:“肉體無魂,便為尸。尸文,便是殘文,唯有配以魂文,才能形成準確的文字。沒想到童剛背后的不只是密教,還有天尸門。”
張靈山順著話道:“天尸門有個天字,莫非走的是天宗傳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