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晏招遠等了半晌。
并沒有看到江沉魚出現。
相反,那些城衛似乎得到了什么命令,竟齊刷刷離開了此地,對尉遲媛的尸體不管不顧,放任三陽會所作所為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晏招遠心頭疑惑。
城主是不打算管了?
為什么。
尉遲家不是他發妻尉遲文敏的娘家嗎。
尉遲媛可是尉遲文敏的親侄女,如此慘死都不管,他江沉魚的威嚴在哪里?
“尉遲家仗著和城主是親家,行事囂張跋扈,不服管教,多次違反城衛規矩做事,這下踢了鐵板,倒霉了吧。”
酒樓里,一個酒糟鼻的老者幸災樂禍道。
晏招遠急忙上前,請他喝一壺酒,道:“老先生高見。可就算如此,尉遲媛這樣被人打死掛在門頭,也損了城主的顏面。城主就這么放過了?”
“放過?呵呵,當然不可能。不過規矩就是規矩。尉遲媛帶人到人家三陽會家里殺人,被殺了是咎由自取。反正人家三陽會做的事不壞規矩,這規矩還是城主親定的,他豈能自己打自己的臉?”
酒糟鼻老者話里有話,點到為止。
但晏招遠聽懂了。
第一,城主江沉魚要面子,不便于自己破壞規矩。
第二,江沉魚對尉遲家早就看不慣,正好借機敲打對方。
第三,此事絕對不算完,只是江沉魚什么時候出手,在哪里出手,就不是他們能夠揣摩的了。
一名蘊腑境大高手,號稱玉州第二強者,豈能忍氣吞聲吃一個啞巴虧?
他一定會找回場子,讓三陽會里面的人付出代價。
但是。
不是現在。
“老先生知道三陽會里出手的是誰嗎?”
晏招遠感覺自己有些看不透這老者,畢恭畢敬問道。
酒糟鼻笑道:“我哪里知道,我又沒進入人家三陽會里面看看。
“不過啊,很快大家都會知道了。
“你沒事干的話,自己去問秦不欺。
“還有一個什么江城絕色尉遲留香,這小姑娘和尉遲媛一起進入三陽會,但提前跑了,定是嗅到了什么。
“真是個有趣的小姑娘啊,比什么尉遲媛秦不欺秦不滅,都要聰明多了……”
正說著,他忽然望向酒樓后廚的方向,急聲叫道:“泔水別倒,都是我的,我的!”
蹭!
其身形如電,一眨眼就消失在了晏招遠的面前。
晏招遠只覺得眼前一花,別說人影看不到,連桌上的酒菜都被人家順手拿走,只落得空蕩蕩的桌面。
‘好快!’
晏招遠心頭大震。
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這個酒糟鼻老者,不是別人,正是大名鼎鼎的泔水神丐。
此人和江沉魚一樣,同樣蘊腑境,同樣號稱玉州第二強者。
如此人物,居然也悄悄來到了江城。
看來這一次南海拍賣會要拍賣的寶物中,定有一件世所罕見的稀世珍寶,是足以讓蘊腑境都為之心動的寶物。
‘多事之秋啊。’
晏招遠心頭感慨。
光是蘊腑境的大高手,江城里就已經有了兩個,而這還僅僅只是自己知道的。
而自己不知道的,定還有高手在暗處隱藏。
不提別的。
就說那三陽會里的心火公子,此人要么是個隱藏的大高手,要么其背后隱藏有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