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媛沉聲問道。
廖當感覺到了壓力,急忙開始回想,忽然眼神一亮,道:“我記得這個人,叫什么天鶴道長!
“對了,就是他,這家伙有沒有定身符我不知道,但是他手頭上有很多符。
“之所以有印象,因為他的符畫法與眾不同,有些古怪,讓人看不明白。
“但他的符倒是有點用,雖然質量粗糙,且用處不大,不過好歹可以幫得上忙,就讓他跟隨大人一起去剿滅白夜。
“是這個人做了什么壞事,沖撞了大人嗎?”
廖當小心翼翼問道。
尉遲媛道:“不是壞事,是好事,你去把他叫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廖當立刻離開。
半晌過去,他滿頭大汗的趕了回來,惶恐道:“回稟大人,小人沒有找到天鶴道人。”
尉遲媛道:“你去三陽會看看,不出意外的話,他就在那里。”
“是!”
廖當雖然不知道天鶴道人為何會和三陽會搞到一起,但還是盡忠職守,聽話地立刻前往。
而在他走后。
秦不欺道:“媛姐,你已經知道那小子定字符的來歷了?”
“嗯。”
尉遲媛眼眸深邃,淡淡道:“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畫符的就是天鶴道人。”
秦不欺訝然:“那天鶴道人是個連廖當都比不上的小人物,如何能有如此本領?若他有如此本領,又如何會是小人物?”
尉遲媛道:“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夜姿去三陽會的時候,心火小子明明在那里,卻沒有用定字符困住他。而之后,他偏偏用了定字符。唯一的差別就在于,之后他接觸了天鶴道人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秦不欺一下子明白了。
接觸了天鶴道人就能用定字符,毫無疑問,定字符就是天鶴道人給他的。
既然如此,只要將天鶴道人帶回來,定字符便是他秦不欺和媛姐的了。
哈哈!
“可是。”
秦不欺忽然眉頭一皺:“那小子應該不會這么輕易放人吧。讓廖當去叫天鶴道人回來,豈不是打草驚蛇?”
尉遲媛笑道:“如果真的是天鶴道人畫出的定字符,無論打不打草驚蛇,人家心火小子都不會將他送出來。咱們就是讓廖當去看看,順便碰碰運氣,反正咱們也不虧。”
秦不欺點頭道:“當真是那天鶴道人畫的符,說什么也得將他控制在咱們手中。此事,我得上報給家族,咱們兩家聯手,拿下心火小子和天鶴道人,易如反掌!”
“易如反掌嗎?”
尉遲媛搖了搖頭,道:“我覺得沒這么簡單,至少得反兩個掌。”
說著,她兩雙黑掌翻了一翻。
秦不欺大笑!
翻一個掌,和翻兩個掌,區別只在于多用了一掌罷了。
麻煩,是麻煩一點,但也僅此而已。
小小心火小子,別說只是孤家寡人一個,哪怕就是背后還有勢力,又如何?
當真是那些惹不起的勢力出身,他何必藏頭露尾用心火氣膜遮蓋面貌?
很明顯,他遮蓋相貌,是隱藏自身的身份。
謹小慎微,是因為他還不夠強大,也沒有強大的靠山。
既然如此,何必怕他?
只要秦家和尉遲家兩家動手,小小心火小子,就是甕中之鱉,任他們宰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