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愛信不信,要戰便戰!”
張靈山站起身來,扭了扭脖子,骨骼框架緩緩變大,比秦不欺這佝僂身材高出半個身子,冷冷的俯視著他。
秦不欺大怒,感覺遭受到了奇恥大辱,厲聲大喝:“那就戰!”
“住手!”
尉遲媛死死拉住他,低聲道:“不要做無謂的意氣之爭,你受傷了。”
秦不欺臉色陰沉,但終究還是隱忍了下來,道:“若他根本沒有滅掉夜姿,胡說八道,你待如何?”
尉遲媛道:“無論他有沒有滅掉,夜姿的蹤跡也在這里斷了。況且,欺騙咱們對他并沒有什么好處。還有,你聞一聞,看一看,冷靜冷靜。”
秦不欺深吸了口氣,強行平復下來,然后從懷里摸出一瓶藍色粘稠藥水,抹到了眼皮上。
嘩。
眼前的一切瞬間變了。
一些若有似無的淡灰色痕跡,被他捕捉到,正是陰靈之氣。
之前張靈山在夜姿體內激發氣血長虹,將他陰靈之體破碎磨滅,所逸散出來沒來得及吸收的陰靈之氣,都被秦不欺捕捉到。
秦不欺心頭振奮。
看來,這小子沒有胡說八道,這些陰靈之氣,定是夜姿的身體潰散之后被風吹散的。
而且此地顯然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,定是夜姿和張靈山動手所形成。
“好!好!夜姿死了,哈哈,太好了!好!”
秦不欺大笑。
多年的心結,就此了結,哪怕受傷未愈,此刻也覺得精神百倍。
但恣意笑罷,他眼神忽然一凝,盯著張靈山,道:“能滅殺夜姿,那個定字立了大功。你是從哪里得到的那個定字?”
張靈山冷笑:“我是你的犯人嗎,拷問我?”
“不,不是拷問,我只是好奇問問。”
秦不欺似乎也覺得自己語氣不對,緩和了一下說道。
張靈山道:“無可奉告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不說了。大家都消耗甚巨,先回城,有什么想交流的回程再說。”
尉遲媛笑呵呵道。
一邊說著,拍了拍秦不欺的肩膀。
秦不欺對張靈山拱了拱手,道:“剛剛有些失態,多有得罪,還望見諒。”
“不礙事。”
張靈山擺了擺手。
反正他也沒吃虧,大度一些,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,懶得和這人做無謂爭鋒。
尉遲媛道:“夜姿被滅,乃是大功一件。之前答應你的大差司一職,回去后你就可以上任了。既然大家都是同僚,你可以露出真面目了,總不能一直這個樣子示人吧。”
“能不能換個獎勵?我對大差司一職沒有興趣。”張靈山搖頭道。
尉遲媛不滿道:“大家都同生共死,你還這么藏著掖著,不是個男人。我把我侄女介紹給你的時候,你也不露出真面目嗎?”
“我對你侄女也沒有興趣。”
“那是你沒見到。不要以為我侄女和我長得一樣,你問問秦不欺,我侄女是不是天姿國色?”
“是。”秦不欺點了點頭,“江城絕色,尉遲留香。多少英才俊杰想見她一面而不可得,能得到媛姐的引薦,這是你的福分。”
張靈山搖頭:“其實我臉盲,我根本不知道一個人美不美,她長得再好看我也看不懂。”
“真能開玩笑。”
秦不欺笑了一聲,心頭鄙夷,這家伙還真能裝。
尉遲媛則道:“先不要下決定,回去后再說,你可以問問你的朋友,也可以打聽打聽。無論是我侄女,還是酆都大差司一職,你都了解一下,再做決定。”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