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沒有凝聚出氣血烘爐,但在張靈山所見過的人之中,其氣血也絕對是一等一的存在。
“不要!”
趙還陽發出痛心尖叫。
無論中掌的是湘儀還是夜姿,都是他最親密的人,要說在場誰最痛,舍他其誰。
砰!
湘儀一口鮮血噴出,身軀宛如斷線風箏,直撲前方秦不欺送出的金色大網而去。
撲通。
只見湘儀整個人都落入大網,化作滾地葫蘆,在地上不停地翻滾,直到落到秦不欺的腳下。
“終于……”
秦不欺的臉上露出心愿達成的笑容,但是不過一瞬,那笑容就僵硬在臉皮上。
因為,他看到湘儀笑了,是那種鄙夷不屑地笑。
“遭了!”
秦不欺急聲大叫:“尉遲媛別離位守住洞口!他不止附了一人……”
可惜,他話沒說完,只見地上剛剛還一臉蒼白重傷的許冬妹突然爬起。
嗖的一下子,就從尉遲媛身后的洞口鉆了出去。
“什么!?”
尉遲媛大怒,沒想到如此萬全的布局,居然還被夜姿撕出了一道缺口逃跑了。
如果此番讓夜姿順利逃出,他們酆都還有什么臉面,他尉遲媛還有什么臉面?
最關鍵的是,紅名只有一個,而吃了紅名背叛之虧的夜姿,再也不可能讓他們得到今日的好機會。
總而言之,此戰如果不能徹底滅了夜姿,那么夜姿必將成為她尉遲媛和秦不欺往后的噩夢。
“快追!”
尉遲媛大叫。
但沒等她加速奔行,就見一道身影從身邊急速掠過,反應和速度之快超越所有人,讓她都為之一驚,忍不住驚呼道:“是誰?!”
秦不欺道:“是你帶來的一臟境,他什么來歷?”
一邊說著,他手中掐訣,將金色大網收了回來。
只見湘儀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神態,但昏迷不醒,幾乎半死。
可見就在剛剛許冬妹沖出去的那一剎那,附在湘儀身上的夜姿就挪移走了,挪移到了許冬妹身上。
也就是說,現在只要抓住許冬妹,便可抓住夜姿。
問題是,如果夜姿在半路又和鬼道法身分頭行動,那么等她再度挪移一次,大家便什么都得不到了。
所以,秦不欺再問出這句話之后,并沒有停下動作,而是迅速將大網收入掌心,當即大步奔行,道:“三陽會別來了,只會添亂,廢物!”
三陽會眾人憤憤不平!
若非之前會主用陰柳冰露幫你們驅散鬼霧,你們早就被人家夜姿晃得找不到北。
現在反倒覺得我們三陽會沒用了?
之前怎么不說。
雖然憤怒,但當著人家秦不欺和尉遲媛的面,大家敢怒不敢言。
直到兩人離開后,農少保才憤憤道:“什么東西!她自己沒有守住洞口讓夜姿逃了,反而還怪咱們。咱們還傷了兩個人呢。”
“唉。”
薛古嘆氣:“先看看湘儀怎么樣了。”
眾人圍了過去。
只見湘儀的后背焦灼一片,那股風火之力幾乎貫穿他整個身軀,連同胸口都被烤焦。
大家連忙圍坐一團,開始放出陰靈之氣,幫湘儀恢復。
而薛古和卞曉慶則在外圍護法。
他們兩人已經還陽成功,沒有陰靈之氣可以注入,正適合護法。
“不知道冬妹怎么樣了。”
薛古一臉擔憂道。
許冬妹和湘儀可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