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張靈山訝然。
尉遲媛是恨冥派,那她怎么之前說的好似和青冥很熟的樣子。
到底尉遲媛是幽冥安插在酆都的臥底,還是青冥乃尉遲媛安插在幽冥的臥底?
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不過,這和他張靈山沒什么關系。
他既不是幽冥的人,也不是酆都的人,雙方愛咋咋地。
于是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反而問道:“我的事比較復雜,先說說天鶴道長怎么跑到這里來了。你從玉城逃出來,應該先去錦城找我啊。”
“唉,一言難盡。”
天鶴道長長嘆口氣:“不是我不想去錦城幫恩公救金光寺的人,實在是遇到了麻煩事,被困住了。好不容易脫身出來,想要在江城歇歇腳補充一些法器丹藥,沒想到就倒霉催的被尉遲媛拉了壯丁。我這是命犯天狗星。八步之內,定有舔狗!”
“……”
張靈山無語:“天鶴道長還有心情開玩笑,看來過的還是挺不錯的,并沒你說的那么悲慘。”
“哎,那都是苦中作樂,我其實慘的要死。也就是遇到了恩公您,有了底氣,我才有心情開玩笑。”
天鶴道長說著突然義正詞嚴道: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我命里就缺恩公,只要和恩公在一起,定能化險為夷。以后,我就是恩公的掛件香包,恩公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”
說罷,他又一臉自信道:“其實我就是出身不好,沒有宗門給我安排黃巾力士保護,導致我一身本領都發揮不出來。只有和恩公在一起,才能發揮我的本領!”
張靈山笑道:“天鶴道長如此自信,不知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抓住夜姿?”
“誰是夜姿?”天鶴道長疑惑道。
張靈山更無語了:“你連夜姿是誰都不知道,也來參與抓捕行動?”
天鶴道長恍然大悟:“明白了,原來白夜頭子名叫夜姿。此人有一秘法,可以讓本尊和鬼道法身之間瞬間挪移。正好我有一符,叫做定身符。”
說著,從懷里摸出一張手掌大小的黃符,遞給張靈山道:“恩公到時候就將此符丟到夜姿身上,用氣血點燃,他就無法挪移了。”
“如此神妙?”張靈山驚訝。
趙還陽等人都對夜姿的挪移之法束手無策,而天鶴道長這樣連煉臟境都不是的小人物,居然有破解之法。
不可思議。
“那是!必須神妙啊。我這符都是從《天符寶錄》里參悟出來的,天底下除了我,沒幾個人能參悟出來。我說的不只是玉州!”
天鶴道長一臉自信說道。
所謂《天符寶錄》,張靈山倒是聽說過,據說是很久以前,天上突然降下無數道黃光,落到了九州大地之上。
這便是天符寶錄的來源。
一開始,大家為了天符寶錄你爭我搶,殺的天昏地暗。
但是到后來,發現這東西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參悟明白的。
而且還有人將文字抄寫下來,滿大街都是天符寶錄,成了沒人要的破爛貨。
這就導致,哪怕就是一個乞丐,只要認識字,撿到了天符寶錄,就可以自行參悟。
只是有機會參悟,不代表你能參悟出一個名堂。
而天鶴道長,恰恰就是參悟出名堂的奇男子。
張靈山不禁肅然起敬:“天鶴道長一生的本領,都是從天符寶錄中領悟出來的?”
“也不全是。但天符寶錄是我的啟蒙書,我一開始是個教書先生,沒事干就參悟寶錄,賣了幾個錢之后就拜師學藝,可惜啊,沒有背景,沒有好出身,年紀又大了,根本沒人好好教……”
天鶴道長說到這里,便是一把辛酸淚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