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還不如密教十二生肖那樣的四臟境。
嚴格來說,只能算是三臟境,就這個實力,估計連自己一滴血的氣血長虹都扛不住。
“你!”
卞曉慶感覺遭受到了奇恥大辱,對方只是瞥了他一眼,居然就將她否定了。
憑什么!?
“我中選上還陽橋,是大家一致同意的,你為何說我不行?”
卞曉慶高聲喝道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,你要是能有趙會主一半的實力,我還就讓你上了。可惜,你太弱。”
張靈山懶得和她解釋更多,右手隨便在空中一揮。
轟!
恐怖的氣血凝聚出一張紅色大手印,瞬間就將卞曉慶扇飛出去。
啪!
只見卞曉慶結結實實的砸在墻壁之上,臉上又青又白,心頭又羞慚又震撼,立刻低下腦袋,不敢再說一句廢話。
如果說他之前還懷疑心火公子的實力,現在,她更懷疑對方的實力了。
區別在于,之前懷疑對方實力不足,現在則懷疑對方能不能一掌拍死自己。
很明顯,對方剛剛留手了,看在會主的面子上。
要不然她卞曉慶還有沒有命在都是未知數。
“你們嘀嘀咕咕在說什么?”
張靈山沒有理會卞曉慶,而是突然上前一步,落到許冬妹的身前,冷冷的看著她。
許冬妹臉色猛地一變,急忙住口不言,忌憚地看了張靈山一眼,只覺得自己被什么兇獸給盯上了,后背忍不住淌出冷汗。
慢慢地,她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流水聲。
汗水淙淙而下。
天地似乎在這一刻變了顏色,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,無助的掙扎哀鳴。
“心火公子,許冬妹是無意的,請您饒過她這一次。”
趙還陽的聲音響起。
許冬妹終于有間隙舒一口氣,只覺得身體酸軟無比,好似打了一場艱苦卓絕的戰斗一般,撲通一聲就跌倒在地。
“趙會主。”
張靈山瞥了趙還陽一眼,道:“如果不信任我的話,為何將我請到你們三陽會?想要知道我的來歷,你大可以開口問我,何必搞這么麻煩?”
“我……”
趙還陽面露難堪,不知道如何解釋。
因為沒得解釋。
她早就告訴眾人不要搞這些,可大家總覺得不放心,最終釀成如此局面。
怪誰?
還是要怪他趙還陽。
誰讓他是會主呢。
這份責任,該她來扛。
只見趙還陽鄭重其事的躬身道:“心火公子,還陽一事太過重要,所以大家十分緊張,擔心出現哪怕一丁點紕漏。為此沖撞了公子,是我的錯,我向公子賠罪。任打任罵,絕不還口。”
“我打你罵你作甚,對我有何好處?”
張靈山譏諷一笑,突然出手,一把捏住了許冬妹的腦袋,道:“聽你剛剛說的話,對我了解不少啊。你是三陽會負責打探情報的人?”
“我……是……”
許冬妹顫顫巍巍的說道。
張靈山道:“連我這樣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都能了解這么多,我想,接下來讓你幫我打探夜公婆的下落,你應該不會讓我失望吧。”
“夜公婆?”
許冬妹疑惑道:“這是誰……”
趙還陽連忙解釋道:“就是夜姿,白夜之主,白夜王。”
說著瞪了湘儀一眼,夜公婆這名字私底下叫就行了,哪兒能亂說。
湘儀連忙低下腦袋,當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