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買買買,我買,多少瓶我都買。”
宋清玉最怕看到思思生氣,連忙投降叫道。
思思冷哼一聲,氣道:“根本不是你買不買的問題,你完全就不懂我,我討厭你!”
說罷,駕馬疾馳而去。
宋清玉急忙跟上。
不到片刻,兩人就趕到了火光降世的地方,只見此地已經有人捷足先登。
是六個身著統一的黑色勁裝大漢,四個人分立前后左右,警惕的看著四周。
剩下兩人則手持镢頭,不停地對著地面挖掘。
“是盜墓賊。”
宋清玉低聲說著,急忙拉著思思往后面撤。
在這個存在妖魔鬼怪的世界里,敢做盜墓賊的,肯定都有特殊的本領,比普通的武者要難纏得多。
反正能不惹就不要惹。
惹了討不來好,甚至還能惹來殺身之禍。
有時候恐怖的不是盜墓賊本身,而是盜墓賊從墓里挖出來的冥器。
一些詭異的冥器,只要接觸,就會有一股陰詭之力纏繞在自己的身體里,不但會影響自己,還會影響到身邊人。
因此而家破人亡的,不在少數啊。
所以,萬萬不能和盜墓賊近距離接觸,免得惹禍上身。
“你別碰我!”
思思怒斥一聲,哼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們是盜墓賊,真能胡說八道。”
宋清玉低聲解釋道:“正常人哪里會大半夜拿著镢頭,就算拿拿的也是兵器。只有盜墓賊半夜挖墓才會拿镢頭,既是工具也是武器。”
“哼。就你知道的多,真能顯擺。”
思思心里認可了宋清玉的說法,但嘴上不饒人,不屑哼道。
宋清玉對此苦笑。
他和思思是青梅竹馬,知道對方就是小孩脾氣喜歡斗嘴,其實心里是好的。
蹭蹭。
兩道身影突然落到了宋清玉和思思身邊。
“秦伯,唐伯,怎么了?”
宋清玉詫異問道。
秦伯和唐伯,是分別保護他和思思的護衛,皆是煉臟境強者,而且身懷絕技。
最關鍵的是,兩人還學過道術,雖然沒練出什么門道,但對一些道符、法器的使用,比尋常煉臟境多了幾分經驗。
這一趟路上,他和思思之所以敢半夜趕路,仗的就是這兩位的本領。
可這兩位向來都躲在暗處,從來不露面,現在突然冒出來,何意?
“天降異火,吸引了不少強者,都在附近隱藏著,就等那盜墓賊將寶物挖出來。待會定有大戰,咱們最好不要摻和,你們兩個也都小心點,不要離我們身邊太遠。”
秦伯沉聲說道,一臉的鄭重,顯然不是開玩笑。
思思卻笑了:“秦伯伯和玉哥一樣,就是會危言聳聽。哪里來的強者,我怎么一個都沒看到。”
“思思小姐,別鬧了。如果能被你看到,那還能叫強者嗎?接下來凡事聽伱秦伯伯的指揮,他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鹽還要多,這種場面也不是沒經歷過,聽他的總沒錯。”
唐伯是個笑容可掬的胖老頭,算是看著思思長大,他語重心長的說著,眼神則透著一股莫名的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