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腳伸前一勾,將跪在地上的何千手勾了起來,喝道:“站起來,不許跪!堂堂玉城鎮魔司總旗,居然跪在江城鎮魔司大堂搖尾乞憐,簡直把玉城鎮魔司的臉都丟盡了!此事,我要上報給孔大圭孔監守。”
撲通!
提到孔大圭的名字,何千手又跪了下來,不過不是面向三位同知,而是面向張靈山。
“萬萬不可啊。”
他雖然不知道張靈山怎么突然變得如此威猛,但深知如果被孔大圭知道此事,自己必被掛在城頭鞭打。
孔大圭那人,雖然名義上只是監守,但比同知還要恐怖。
因為他是唯一一個五臟境的監守,而且還是五臟境巔峰強者!
明明實力超絕,卻只能做監守,就是因為他一言不合就毆打同僚。
功勞大,但罪過也大,故而一直升不上去。
但孔大圭也不在乎,反正只要看人不爽,就出手毆打,脾氣就是這么火爆。
最關鍵的是,他以玉城鎮魔司為榮。
有人侮辱玉城鎮魔司,他必打上門來,討個公道。
如果玉城鎮魔司的人自己侮辱自己,給玉城鎮魔司抹黑丟人,那他甚至會直接上手殺人。
何千手,很明顯就屬于后者。
在玉城的時候,他就最怕孔大圭,時常躲著走。好在自己也沒犯過什么大事,孔大圭職務繁忙,也沒心思理會自己。
可如果今日之事被孔大圭知道,自己就完蛋了啊。
“孔大圭……”
聽到這個名字,整個大堂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太叔掩的臉色最為難看。
他今日沒有讓何千手背鍋,就是擔心孔大圭得知此事后找上門來。
故而調查清楚,找上了最適合背鍋的張靈山。
因為張靈山,并非玉城鎮魔司的人,他只是得到了何千手的口頭承諾罷了。
所以,他是死是活,和玉城鎮魔司沒有絲毫關系,孔大圭知道后也沒理由找上門來。
卻沒想到。
這年輕人才是真正的高手,看似何千手的屬下,實則比何千手更強更剛更硬。
看來自己調查的還不夠透徹,只怪時間不足,鑄成如此大錯。
如果真讓這家伙跑掉去給孔大圭告狀,他們江城鎮魔司將永無寧日。
別的不說,至少他太叔掩這個同知是做不成了,孔大圭這瘋子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所以,必須將這小子留下。
但,留的下嗎?
這小子剛剛的身形可以一分為三,那速度,簡直快的離譜,哪怕自己這位老牌的五臟境巔峰都不敢保證可以留下。
外加上袁屠和趙君山和自己不是一條心,甚至還想借此事將自己拉下馬,不但不會幫自己,反而會在旁掣肘。
他們就等著看好戲,心里不知道都笑成什么樣子了。
想到這里。
太叔掩終于站起身來,沉聲道:“這件事情還沒有定性,全是趙明須一人主張。來人,將趙明須拿下。”
靜!
萬籟俱靜。
趙明須更是愣住了,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太叔掩。
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太叔掩節節敗退,這你媽過河拆橋的速度比搭橋的速度還快。
我趙明須一切主張不都是聽從您的吩咐嗎。
讓我將矛頭指向這個寂寂無名年輕人的是你太叔掩,現在一看這年輕人實力深不可測,立刻調轉矛頭又對向我趙明須。
厲害啊。
反正所有人都可以背鍋,就你太叔掩什么錯都沒有。
我趙明須真是瞎了眼,居然一心一意為你辦事。
趙明須心里將太叔掩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,口中則不發一言。
張靈山見狀,便借坡下驢,將手中的二人扔出,道:“同知大人讓你們抓人呢,還愣著干什么?”
兩人一臉憋屈,走到趙明須跟前,將他拿下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