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饒命!”
砰!
大好頭顱被轟然捏碎。
張靈山扭頭環視四周,覆蓋著心火氣膜的眼睛如同燃燒著火焰的銅鈴,將四周窺探的眼睛都嚇得縮了回去。
“哼。”
一聲冷哼,他伸手在尸體上摸了摸,也沒仔細看具體有什么東西,反正通通送入右手的囊包里面。
然后,將尸體的腎水實臟挖出,也送入囊包里面。
此人就練了個腎水臟,不過一臟,屬于煉臟中最弱的存在,居然還敢來追自己,真是不知死活。
這些煉臟就是仗著有氣膜存在,不遇到致命危險就不會死,所以喜歡作死。
主要還是沒挨過飽打。
但自己剛剛那一手秒殺,讓他們知道了危險,故而暗中觀察的宵小之輩都嚇得縮了起來。
如此,省了不少麻煩。
張靈山懶得理會這些小角色,只要不攔路不騷擾他,他也不會主動去找他們麻煩。
與其在這些小角色身上浪費時間,不如找到無字真經賣大錢。
最不濟,找到一些鬼物吞了,提升能量點,也比殺這些小角色摸尸的性價比要高。
但他不想理會小角色,可總有小角色不長眼來找死。
反正局勢很亂,有些人就想渾水摸魚。
在別人找石板經的時候,他們則充當獵人,狩獵實力弱小的煉臟。
若是運氣好,碰到普通煉臟,他們可以發一筆小財。
但若運氣不好,遇到了張靈山,那他們就可以幫張靈山發一筆小財。
‘這些家伙都從哪里冒出來的,都是密教的嗎?這密教到底是干什么,回頭得打聽一下。’
這一路上,張靈山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,一開始他還有興致摸尸,后來嫌麻煩,直接將尸體都丟進了囊包里面,回頭慢慢清點。
雖然有可能將囊包弄臟,但眼下也管不了這么多了。
而經過這么久,他有些摸清楚了這些勢力的一些行事規律。
像白夜和三陽會的鬼物,隱藏的很深,自己一直都沒遇到。
或者說對方有手段讓他發現不了。
而妖盟的妖,都有特殊手段,實力皆不弱,最弱的都是一臟巔峰,仗著體型優勢或是天生的妖術,可以發揮出二臟的實力。
最關鍵的是妖盟的妖感知很敏銳,不會貿然攻擊自己,張靈山便也沒有理會他們。
至于幽冥、酆都和鎮魔司的人,也都比較正常,不會貿然攻擊別人,而是各施手段,尋找石板經。
唯有密教的人,實力參差不齊,三三兩兩一組,不找石板經,反而到處獵殺別人。
甚至有些密教的人自己都在獵殺對方,好像雙方不知道對方的來歷。
簡直就是一堆瘋子!
但這些瘋子偏偏人數最多,這一片山林之中,幾乎一大半都是密教的人。
可見密教的勢力之龐大。
江城鎮魔司全軍出動也沒有人家的一半多。
更讓人無言以對的是,江城鎮魔司中大部分人都是赤衣衛,乃半步煉臟。
而密教的人,隨隨便便一個都是一臟境。
雖然他們中有的一臟境很弱,甚至比半步煉臟的攻擊力還弱。
但就因為人家是煉臟境,擁有氣膜,防御力生存力大大提升,導致攻擊力再強的半步煉臟也打不死對方,反而會被對方磨死。
這一路上,張靈山已經見到了不少赤衣衛尸體,要么落單被殺,要么整個小隊連同煉臟境的隊長都被斬殺。
可謂凄慘無比……
“我和你拼了!”
一聲厲吼,吸引了張靈山的注意力。
他迅速調轉方向,奔了過去。
只見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發出嘿嘿嘿的笑聲,他手中拿著一把黑色匕首,身形如同鬼魅,閃爍而行,在黑暗的夜色中根本看不清其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