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薛家正堂。
張靈山還沒進門,童剛就大笑著走出來,道:“張隊長來了啊,快請!”
“童大人太客氣了。”
張靈山拱了拱手,心頭暗道,這家伙表現這么熱情,那黑皮信封肯定不簡單。
而且,這么長時間過去他不來找自己,非要等何千手一到就急不可耐的趕了過來。
很明顯,他擔心自己將這東西交給何千手,擔心被何千手發現其中奧妙,故而要截胡。
這么說來,這東西可能對鎮魔司不利?
張靈山暗暗做出猜測。
臉上則不動聲色,坐到椅子上,端起茶水拿起點心,品了一口,不發一言。
童剛道:“如果不是何千手何大人來到了咱們江城鎮魔司,我還真不相信張大人真是赤衣衛隊長。太年輕了,英雄出少年啊!”
“慚愧慚愧。英雄不敢當。”
張靈山笑了笑。
反正無論對方如何說好話吹捧自己,他都表示愧不敢當,然后繼續喝茶吃點心,總之就是不主動提出話題,不問對方的來意。
片刻之后。
童剛終于忍耐不住,道:“張兄弟,老哥我此番前來,是為了我那桿金槍而來。那金槍兄弟你也用不上,還是交還給我吧。老哥我承你的情,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向老哥提。”
“這——”
張靈山面露為難:“童老哥,這真是不好意思,剛剛才將那金槍拿到了南海拍賣行,已經入選拍賣會了,都簽了約。現在去南海商會毀約,只怕不好吧。”
“你!”
童剛臉色一變,啪的一巴掌就要拍下,恨不得將桌子拍成稀巴爛。
但是,關鍵時候他終于忍住,微微閉眼,長吸口氣,平復下心情之后,擠出一個微笑:“既然入了拍賣會,那就算了吧。毀約要賠十倍,還被南海商會拉入黑名單,得不償失。我就花錢重新拍到手吧。”
“唉,童老哥還是來的不湊巧,早來半天就好了。”
張靈山配合的嘆了口氣。
然后繼續喝茶。
童剛看他根本毫無歉疚還要故作姿態的樣子,心頭怒火忍不住飆升而起,強忍住,沉默半晌,道:“張兄弟,遁空蛇曾吞掉我追蹤的疑犯,留下了一個黑皮信封,聽薛紅爽說你將遁空蛇體內空間都清理了一遍,那黑皮信封還在你手上吧,總不能南海商會連這個都要。”
“這個倒是在。”
張靈山道:“就說這東西怎么看起來古古怪怪,原來是咱們鎮魔司通緝疑犯身上的。”
說著,他將黑皮信封拿了出來。
童剛瞳孔猛地一縮,心頭瞬間振奮起來,就是這個信封,而且連撕都沒撕開,可見張靈山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內容。
他不禁喜出望外,這可比他預想中還要完美。
“好!”
童剛忍不住興奮地大叫了一聲,伸手就要將信封搶過去。
張靈山嗖的將信封縮回,道:“既然是咱們鎮魔司通緝疑犯的,那我應該交給何千手何大人才對啊。我畢竟是他手下的兵。”
“不可!”
童剛大喝,蹭的站起身來,似乎下意識就要動手。
但一想到張靈山不但自身實力不凡,背后還有人,便道:“何大人畢竟管轄的不是我們這邊,給他多有不便,張兄弟還是交給我吧。”
“童老哥說的不錯,但我還是想交給何大人。之后的事情,就讓何大人和童老哥說吧。”
張靈山說罷,也站起身來就要往門外走去。
童剛面色一沉:“你到底想怎么樣!”
“這句話該我問你才對。來求人,就要有求人的態度。”張靈山淡淡道。
童剛臉色更加難看,忍著怒氣道:“伱已經拿了我的金槍換了好處,不要太貪得無厭了。”
“胡說八道。誰看到我拿金槍了,誰拿的你找誰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