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了一會兒隊,很快就輪到了他。
“還記得我嗎?”張靈山問那個負責人。
因為當初是對方答應他有棍魔手札全套就可以去三層挑東西,所以他專門還是找的此人。
那人一愣,搖了搖頭:“不記得。”
張靈山道:“不記得沒有關系,但你答應過我,只要我集齊棍魔手札全套,就可讓我去三層任意挑選一件東西,這句話總還記得吧。”
“這——我倒想起來了!”
那負責人笑了笑:“怎么,難道你集齊棍魔手札全套了?”
張靈山道:“棍魔手札全套倒是沒有集齊,但是刀魔手札全套集齊了,作不作數?”
“全套的刀魔手札?”
負責人一下子來了興趣:“拿出來讓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張靈山從懷里掏出刀魔手札,遞到了對方手中。
只見對方迅速翻了兩眼,表情忽然變得凝重起來,道:“此物可以入拍賣會。”
“嗯?”
張靈山訝然:“為什么?”
負責人笑了笑:“也就是我們南海拍賣行,要是換了其他地方,你不懂行情,你這東西就被黑了。你還是不懂這里面的價值。小東,你過來幫忙鑒賞其他人的。我要去接待這位貴客。”
說著,他做了個請字:“貴客請這邊來。”
張靈山有些錯愕,怎么突然自己就成貴客了。
刀魔手札和棍魔手札除了意境不同,在層次上應該并無區別,為何對方見了刀魔手札后態度大不相同。
張靈山不禁暗忖。
要說區別,那便是刀魔手札第一頁不是原裝的,而是他張靈山自己寫的。
‘是因為這個原因嗎?’
張靈山心頭猜測,跟著對方來到了四樓的會客室。
“貴客請坐。”
負責人給張靈山斟了一杯茶,道:“我叫任開明,貴客方便告知姓名嗎?”
“張靈山。”
張靈山不做絲毫隱藏,也沒有必要,以南海拍賣行的本領,只要人家想知道,肯定就能知道。
任開明道:“張公子,我觀公子也是個實在人,那我就有話真說了。這刀魔手札第一頁,不是原裝的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你這是新寫的,就如同最新鮮的肉,價值是最高的。而且動筆之人十分小心仔細,可謂深入淺出,蘊藏的切割意境淺顯易懂,比刀魔手札后面的不知道高明多少倍。”
任開明說到這里,又加重了語氣:“最關鍵的是,寫字的紙筆都很普通,一來不似刀魔手札那般包藏禍心,二來也說明動筆者對意境的掌握之精微。就這一頁,便可入拍賣會!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張靈山恍然大悟。
沒想到自己于無知中創造了奇跡。
因為不懂,所以才會用最普通的紙筆書寫,故而深入淺出,把切割意境弄得更加容易領悟。
相比于刀魔手札又危險又難領悟,自己的這一頁確實比刀魔手札更有價值。
“張公子,我多嘴說一句,物以稀為貴。無論這頁紙是誰寫的,我希望您制止他繼續寫下去。就這一頁就夠了,再多了反而不值錢。”
任開明提醒道。
張靈山點頭:“任大哥說的不錯。但我想問問,我這刀魔手札入了拍賣會,該怎么算錢。我現在手頭有些緊,如果等刀魔手札拍賣出去再算賬,就錯過拍賣會了。”
“張兄弟叫我一聲大哥,那我也就不讓兄弟吃虧。這樣,第一頁入拍賣會,算你保底三塊南海玉。后面的刀魔手札,則按之前咱們說好的,讓伱在三層挑選東西。如何?”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