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蹭蹭!
似乎得到了號令,所有赤衣衛急速退開,薛紅爽還很好心地將馬東閣也拉到了一邊。
原來童剛狂吼不是發怒也不是嚇唬人,而是提醒手下趕快讓開,免得殃及池魚。
但身處于槍尖正下方的張靈山,雙腳卻如同被釘在了地上,動彈不得。
他眼中精光一閃,就看到一些肉眼不可查的氣膜從槍尖傾瀉而下,形成一個牢籠,將他徹底包裹在了其中。
這氣膜中的顏色分為三種:紅色、白色和青色。
正是心火氣膜、肺金氣膜、肝木氣膜。
三種氣膜相互融合滲透,夾雜著槍尖垂落下來的穿刺意境,化作無數光點,密密麻麻的砸到了張靈山的身上。
眨眼間,就將張靈山的身體砸的遍體鱗傷,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孔洞中分明可看到白森森的骨頭。
血肉淋漓啊!
若非張靈山在關鍵時候用切割意境和氣血烘爐護住了腹腔內臟,只怕他現在的腸子都要支離破碎流淌一地。
“童剛!我們是玉城鎮魔司何千手總旗大人賬下赤衣衛,你豈能如此行兇殺人?張大人,您沒事吧。”
馬東閣急聲大叫。
童剛譏諷一笑:“什么張大人,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無名小卒而已。此人和遁空蛇妖同流合污,以遁空蛇妖之死為苦肉計,混入江城,意欲作亂。此刻已然伏誅,一把火燒了了賬,以免再生禍患。”
說罷。
他招了招手,手底下便有人拿來火把和火油,就要澆到張靈山身上,毀尸滅跡。
唰!
一只千瘡萬孔的手突然抓住了火把,道:“這就是三臟境壓箱底的本領嗎,也不過如此而已。”
說罷。
那手便將火把丟了過去,落到了童剛的面前。
蹬蹬蹬!
童剛迅速后退一步,臉色驚變:“你還沒有死!?”
隨后厲喝:“所有人圍住,殺!”
“鎮魔司內訌了嗎,有點意思啊。這趟沒白來,看了一場大戲。”
一聲譏笑突然響起。
眾人心頭齊齊一震,抬頭看向了院外的房頂之上。
只見那里竟站著一個文氣書生身影。
看樣子,不是剛來,而是來了很久,可大家居然一直都沒有發現,若非此人突然開口說話,大家仍然發現不了。
“你是誰!”
童剛厲喝。
文氣書生道:“我只是一個好打抱不平仗義執言的普通人罷了。今日之事,我會轉告給孔大圭。他若得知江城鎮魔司如此折辱玉城鎮魔司,想必會很興奮地趕來。”
“你!”
童剛臉色大變。
如果對方說轉告給何千手,他根本不懼,因為何千手名聲在外,只要給他足夠多賠償,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但孔大圭不同。
此人以玉城鎮魔司為驕傲,若有人膽敢對玉城鎮魔司任何人不敬,他都會暴跳如雷,直接殺上門去。
不管對方實力強還是弱,地位高還是低,反正就要和你講一個道理。
今日之事,如果鬧到孔大圭面前,他童剛絕對吃不了兜著走。
孔大圭必然會尋根問底,最終找到他童剛動手的真正原因,那他童剛就完蛋了。
“怕了嗎,怕了就滾吧。”
文氣書生淡淡說道。
童剛臉色難看,沉默半晌,突然出槍,遠遠投出,狠狠地扎向了文氣書生。
卻見文氣書生只是輕輕揮了揮手,那長槍就嗖的縮小,化作原本的小槍模樣,被文氣書生輕輕抓到了手中:“這是賄賂我嗎?行,我不給孔大圭告狀了,滿意了吧。”
童剛心頭劇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