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負責人所說,展柜書架上面到處都是各種手札,讓人眼花繚亂。
瘦弱青年狠狠搖頭。
“我自有辦法。”
可謂奇恥大辱!
不過那時候張靈山實力弱小,根本無力反抗,只能老老實實回答對方的問題,結果這樣都沒逃過方秋月的毒手。
薛飛更是一臉無語。
皮膚,似乎已經開始了潰爛,汗毛都被拉扯而出,一絲絲鮮血就那般漂浮在空中。
‘不對!’
張靈山從懷里摸出一把銀票,然后指了四張不同的手札書頁,讓柜臺后面的柜員給他裝起來。
只見張靈山拿出棍魔手札的殘章,道:“此乃棍魔孫猿流傳下來的棍魔手札,價值連城……”
張靈山一下來了興趣,立刻帶著馬東閣、薛飛和朱豪上了三樓。
不見他用力,但四周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自動讓開,仿佛他身上有什么不可思議的力量將大家推送到了遠處。
簡直無語。
“不用了,先回去歇歇,之后抽時間再去西邊集市。”
“十萬兩白銀一頁。”
薛飛介紹道,又搖了搖頭,譏諷一笑:“但我估計是騙人的。因為真這么很厲害,早就被南海拍賣行的人拿去用了,豈會放在這里?”
以自己如今的精神力,居然都感知不到,可見這家伙不止身法非凡,其精神力肯定也非同凡響。
自己越是用力,那股力量就黏膩的越狠,從四面八方無數個方向將自己的手掌往外面拉扯。
“我買。”
青年感慨一聲。
確實厲害啊。
張靈山隨口應了一聲,眼神則在三樓的展臺、架子四處參觀,尋找能用得上的好東西。
但是,臉上卻一點兒表情都沒有,如同一個死人臉,平靜無波,不帶一絲一毫多余的情感。
李子明看到張靈山的手爪如同毒蛇一般迅捷探來,死人臉上都不由自主的多了一絲變化,似被勁風將面皮吹的抖動,讓他都忍不住瞇起了眼睛,額頭上默默流下幾滴汗珠。
難不成你要偽造一套棍魔手札?
“這就回去嗎張叔,不去西邊集市逛一逛?”
薛飛無奈,知道說服不了和這個看起來略顯年輕的倔強叔叔輩人物,便道:“可張叔就算是想買,也沒有全套的棍魔手札啊。”
反正那玉佩也就那樣吧,沒什么可惜的。
“這么貴!”薛飛咋舌,哼道:“這些手札真真假假,根本分辨不出來。而且就算是真的,也是坑人的垃圾。誰買誰是冤大頭。”
作為江城本地人,他對這些東西倒是門清的很,是一個合格的向導。
仿佛自己捏的不是人的脖子,而是一灘流水,越使力去捏,流水越會從指縫溜走。
‘嗯?’
不同于之前宰了的梅玉環半步煉臟男寵那般,此人身上氣膜合一,乃是貨真價實的煉臟。
肌肉,好像也開始被溶解,融入對方的氣膜里,無法逃脫。
負責人道:“那就請便吧。”
張靈山似乎連聽都沒聽薛飛的話,直接說道。
煉臟境,果然不同凡響,正如馬東閣所說,煉臟境和半步煉臟完全不是一個層面。
實力不能用翻了多少倍來衡量,而應該用翻天覆地來衡量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