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玉城鎮魔司乃是玉州鎮魔司總部,哪怕就是同為赤衣衛,自己也比對方高半級,更別提這兩個看門的小角色,放到玉城連給自己擦鞋的資格都沒有。
結果,自己偏偏就在這里被攔住了。
剛剛還給張靈山拍胸脯保證來了就有住處。
可眨眼就被當面打臉。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“放肆!”
馬東閣臉色一沉,厲聲喝道:“我不管有多少人遠道而來,我今天偏偏就要進去坐坐,你們敢攔我?”
兩個守衛對視一眼,面露為難,道:“自然是不敢攔您,但是其他人不是咱們鎮魔司的,我們也不好讓他們進去。職責所在,若是將他們放進去,上面責罰下來,我們承擔不起啊。還望大人能夠海涵。”
馬東閣為之啞然,無言以對,回頭看了張靈山一眼,臉上露出難堪的表情。
張靈山道:“行了,那就重新找個地方住吧,不為難人家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馬東閣嘆了口氣。
還是自己的實力不行,地位不夠,且沒有名氣。
若是何千手何大人來了,這些人還不得跪著相迎,哪怕鎮魔司的人都堆滿了,也得騰出一片空地來安置他們。
“張大人,是我無能,讓您失望了。”馬東閣慚愧道。
張靈山擺手笑道:“無妨。都是小事而已。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休息,然后看看拍賣會什么時候開始。趙會主,身體還撐得住嗎?”
趙長峰咳嗽一聲,道:“承蒙張公子關心,還撐得住。”
張靈山道:“趁早安頓下來,也給趙會主找個郎中看看,爭取早日痊愈。大家還等著趙會主用明玉珠帶我們去拍賣會見識見識呢。”
“多謝公子。”
趙長峰連忙拱手致謝。
以他的實力,雖說可以自行恢復,但至少也得幾個月,若是有江城里的頂尖郎中治療,估計只需幾天就行。
只是這個花費可能會貴一些。
但張靈山沒說,他也沒有提醒,想來這等高手也不差那幾個錢。
大家一邊說著就要離開。
忽然,一個一襲紅袍的紅面大漢駕馬疾馳而來,瞥了馬東閣一眼,訝道:“老馬,你怎么來了,也不通知兄弟一聲,你也來趕這趟盛會?”
“薛兄弟!”
馬東閣面露大喜:“哈哈,好久沒見,我都忘了薛兄弟你在江城了。我來介紹一下,這位是張靈山張公子,何千手何大人要提拔他為赤衣衛隊長。”
“張大人,這位是我的好兄弟,薛紅爽,為人極其豪爽,今日見到他,咱們不用找房子了,鐵定可以住進鎮魔司里面。”
馬東閣一邊說著,一邊興奮大笑,顯然高興到了極點。
剛剛在鎮魔司門前丟的面子,一下子全找補回來了,有薛兄弟在,就不信那兩個門衛還有什么理由阻攔他們!
“原來是張公子,失敬失敬。”
薛紅爽客氣的拱了拱手,又露出尷尬一笑,道:“老馬不要捧殺我了,你不知道現在什么情況。鎮魔司人滿為患,再也擠不進入一個多余的人。”
“不要吧老薛,我好不容易來找伱一次,你給我這樣一個難堪。兄弟我剛剛都丟人丟大發了,你就幫我一點兒忙,讓我在張大人面前長長臉好吧。”
馬東閣拉著薛紅爽,死都不放他離開。
薛紅爽笑道:“我話沒說完,你急什么急。雖然鎮魔司住不進去,我好歹也當了這么久赤衣衛,城里有個宅子合情合理不是?就是要委屈張公子,得和我家人一起住著。若是家人不懂事沖撞了張公子,還望張公子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