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靈山譏諷一笑。
這人拋棄手下乃是常態,就像之前為了偷襲梅玉環,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梅玉環擊中,若非自己手段不凡,只怕已經被打死了。
就這種人,若非他有一個鎮魔司長官的身份,張靈山連他多看一眼都欠奉。
“山兄弟……不,張大人,咱們現在該怎么做?”
馬東閣立刻改口,認清兩人的身份,小心翼翼的詢問道。
張靈山道:“你覺得該怎么做?”
馬東閣道:“首先,將那小瓶子鬼寶丟掉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張靈山斷然否決。
因為他將那小瓶子放到烏芳芳身上的時候,發現烏芳芳的情況變得好了一些,意識比平常更清醒。
可見,小瓶子對烏芳芳有用。
若烏芳芳能將小瓶子順利運用起來,那也是一個助力,還能讓自己近距離感受一下這東西是什么個原理,將來也好針鋒相對的處理。
所以這等好東西豈能隨便丟掉?
況且除此之外,他還希望有白夜的人跟來送死幫他積攢能量呢。
“呃……”
馬東閣一句話卡在喉嚨里,滿臉崩潰,這張靈山怎么就不怕死呢,非要拿著鬼寶圖什么?
簡直不可理喻。
“那咱們也分開走,你帶著朱豪、小薇一路,我們一路,如何?”
張靈山懶得和他爭辯。
沒等馬東閣同意,朱豪立刻點頭:“多謝張大人,那我們就走了。”
“有你說話的份兒嗎?”
馬東閣啐了他一口,又看向張靈山,鄭重道:“我還是想和張大人一起。既然張大人要帶著鬼寶,那就帶著吧,我和張大人共進退同生死!”
“好,那就重新找個地方住下歇一歇,再買幾匹駿馬走著。”
說是買駿馬,但張靈山打算慢慢走,讓何千手先在前面吸引注意力去。
誰說分開走只對何千手有好處。
對他的好處更明顯。
至少,盯上他的人實力會相對更低一些,而且慢慢走還能等到白夜的人來送死,何樂而不為?
“我記得這個方向,前方十里有一個鎮子,咱們可走這邊。然后可進入江城。我觀張大人的兵器好像不太行,江城里應該會有更適合大人的兵器。”
馬東閣提議道。
張靈山點了點頭:“好,那就走這邊。”
……
“爹,那玉環娘娘究竟是什么人,還有今天看到的那紙人,如此詭異,讓人生出雞皮疙瘩,卻被另一人直接一口吞了,這些都是什么人啊。”
一行商隊,藍衣青年和父親騎馬護送在左右,發出心有余悸的詢問。
這兩人不是別人,正是趙鷗和他爹趙長峰。
他們趙氏商會此行接了個大單,要將明玉珠送到江城參加拍賣會,不容有失,故而由他趙長峰這位鍛骨巔峰親自護送。
本來一路很順利。
但是,卻倒霉催的卷到了今天這場禍端之中。
雖說雙方打斗沒有理會他們,讓他們僥幸逃了出來,可萬一有誰疑心大起,懷疑他們藏了什么東西,非要將他們拿下誅殺,就他們這等水平,只怕連人家一招都擋不住。
“玉環娘娘啊,玉城酆都差司大人,煉臟境的頂尖高人。一個唾沫,便可將咱們誅殺的存在,以后若見了玉環娘娘,直接下跪,不要有絲毫的猶豫。”
趙長峰鄭重提醒,又道:“那紙人,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乃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