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見對無字真經的重視程度,生怕遇到任何意外被人搶奪走。
好在梅玉環一直都沒出現。
但這反而代表梅玉環在醞釀一波大的,愈發不能掉以輕心。
不怕賊偷,就怕賊惦記啊。
張靈山對此并不在意,反正他都已經有了天眼通,無字真經對他來說就是廢品,毫無意義,被偷了也和他沒有任何關系。
所以他一路上十分放松,趕路的途中都在修煉身法。
特別是袁天放留下來的行云法,相當不錯,乃是不可多得的頂尖身法。
可惜這門身法并不圓滿,是袁天放自己新領悟出來的,還有很多細節上的瑕疵,面板收錄上也顯示殘缺,需要花費至少十萬能量點推演。
眼下能量點并不富裕,張靈山便只好作罷,只是爭取將其修煉到小成即可。
“怎么又下雨了。”
天色突然變暗,雨勢越來越大,馬東閣忍不住吐槽一聲。
這一路上天公一直不作美,都是陰濕的天氣,搞得人十分不舒服。
哪怕他們實力強大,可以將身上的濕氣烘干,但心情上的壓抑,還是潛移默化的影響著大家的情緒。
好在運氣不錯,在傾盆大雨即將到來之際,終于來到了一個叫做雨霖嶺的山鎮。
這山鎮好像一個坑一樣,三面環山,只有一條往外的通道,擠滿了各種趕來避雨的行人和商隊。
眾人爭前恐后地往雨霖嶺沖去,時不時的發生沖突,喊叫聲、打殺聲和下雨聲混在一起,更讓人煩躁。
“媽的,擠在這里吃屎嗎,讓老子先過去!”一個刀疤壯漢帶著三個同樣魁梧的漢子,擠過人群,厲聲喝道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,憑什么讓你先過?”
擋在前面的藍衣青年坐在馬車上,冷哼道。
“老子是你爹。”
刀疤壯漢上前一步,拔出背后的砍刀,狠狠地砍在商隊的馬車上。
“小鷗,給他們讓開,不要生無謂的爭端。”
前方的馬車傳來渾厚的聲音。
藍衣青年聞言不再和對方爭鋒,陰沉著臉,讓馬夫讓開一條路。
“哼。”
刀疤壯漢得意一笑,啪的抽了那馬夫一耳光,道:“老子是奪風嶺趙輝,不服氣來奪風嶺找我。”
“你!”
藍衣青年大怒,就要動手,挨打的馬夫卻緊緊拉住他,低聲勸道:“奪風嶺乃是附近最兇的一伙山匪,咱們此行任務重大,不宜和他們爭鋒。”
說著按了按藍衣青年的手腕。
藍衣青年會意。
眼下不宜和他們爭鋒,是因為他們有寶物要送去江城,為了以防萬一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但回程就沒有這些顧慮了,必讓奪風嶺好看!
“呵呵,乳臭未干的毛小子。”
趙輝譏諷一笑,越過整個商隊,就要帶著三個手下進入雨霖嶺中。
但就在這時。
忽聽到一聲“哞——”。
這聲音拉得極長,如洪鐘大呂一般,震得眾人耳朵發脹,忍不住齊齊看了過去。
只見雨霧之中,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背著竹筐,站在一頭猙獰紅牛之上。
紅牛兩側則站著幾個身形各異的男女。
“是猙牛!”
“居然可以降服猙牛做座駕,不可思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