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凌云?”
張靈山眉頭一皺。
他知道這個人,當初詹明提議他戴面具黑袍弄個替身,他沒怎么在意,就讓詹明自己去辦。
誰知詹明還真找到一個和自己身材相仿的,就是馬凌云。
這馬凌云雖然實力一般,但拍馬屁的功夫不錯,而且很會察言觀色,將渡厄門的幾個長老都拍的很舒服,大家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讓他老老實實做替身,代替張靈山發號施令。
好在馬凌云也很知趣,發號施令的都是大家商定好的,沒有任何自作主張的意思,整個人相當于就是渡厄門的吉祥物。
沒什么大用,但也不礙眼,白日就在渡厄門議事堂坐著就行,閑暇之余則尋花問柳,十分舒坦。
可惜。
他好日子沒過多久,就在今日死了。
“怎么死的?”
張靈山沉聲問道。
詹明道:“是一個身穿土黃色衣服的中年人。白面短須,長得還挺帥,而且說話很客氣,沒有對我們其他人動手,反而讓大家安靜坐著,讓我來請您。但是!他手段很恐怖,突兀間就進入了聚義廳,然后只用一指,便將馬凌云戳成了土灰煙霧……”
“嗯!?”
張靈山眉頭一挑:“煉臟境?終于來了嗎……”
蹭!
身子一晃,便消失在了詹明眼前。
詹明還在說著話,突然發現張靈山不見了,聲音立刻卡在喉嚨里,心頭震驚無比。
這就是山爺如今的實力嗎?
但不知道和那個可一指將人戳成煙霧的中年人相比,又孰強孰弱?
……
“大家不要緊張,我這人一向心善,從來不濫殺無辜,能和談就不動手。”
渡厄門聚義廳里,中年人坐在上頭幫主的龍頭椅上,笑呵呵地對孫賢等渡厄門長老說道。
如果不是他腳下還有馬凌云化作的一抔黃土,他這句話可能更有說服力一點。
吸溜!
中年人嘬了一口茶水,然后一口呸的吐了出來,嫌棄道:“鄉下地方就是鄉下地方,這茶水寡淡無味,根本不是人喝的。難為你們還在這里拉幫結派搞一個渡厄門,無聊。”
孫賢等人沉默,噤若寒蟬,不敢妄言。
剛剛馬凌云死的那一幕太過詭異,打破了大家的世界觀。
誰也無法想象這中年人到底是什么變的,為何能僅僅一指就將人化作土灰煙霧。
手段之匪夷所思,若非親眼所見,都不敢相信。
“茶水不行,有沒有好點兒的酒水讓我嘗嘗。”
中年人抱怨一聲,又道:“張靈山為什么還不來,是不是嚇跑了,放棄你們了?呵呵,雖然朱豪把他說的多么天才,但畢竟是個年輕沒見識的小子,嚇跑了也是正常的……”
轟!
一聲炸響從天而降。
中年人不驚反笑:“出場方式還挺有創意,可惜……”
砰!
話沒說完,整個人倒飛而出。
接著,只見劈頭蓋臉都是拳頭和爪影,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,只來得及用雙手迅速阻擋,身形節節敗退。
但雖然將此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,但張靈山卻覺得十分別扭,忽然停了下來。
“怎么,不打啦?”
中年人也站定不動,竟毫發無損,對著張靈山微微一笑:“鍛骨境有你這個實力,已經相當不錯了,可惜啊,你面對的是我。不過朱豪不是說你是易筋境么,怎么這一下子就鍛骨了,我就知道朱豪這廢物辦事不力,為了減輕罪責,故意夸張,胡說八道……”
“你就是何千手?”
張靈山沒心情聽此人說廢話,沉聲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