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為了配合張靈山日益膨脹的身軀,他們都專門造了一個藥浴院子,院子長寬不大,能容納張靈山手臂伸展即可。
主要是高度,越高越好,才能站著修煉,將身體全面覆蓋,一邊修煉一邊吸收藥力,兩不誤。
“很好。辛苦了。”
張靈山十分滿意地縱入藥浴院子之中。
抬頭看向四周,就看到四面八方都有馮季安排的人,一個個忙不迭的爬上梯子,將馮季調配好的藥浴湯藥倒入院子里。
粗略估計,至少有兩百人。
而算上熬藥的,估計少說也有五百人。
五百多人每天啥也不干,就忙著熬藥和倒藥,更別提還有負責燒水的、砍柴的、炮制藥材的、負責周轉的、從四面八方調度的、還有給工人們做飯的……
一千個人只怕擋不住。
而他們的所有付出,只為伺候張靈山一個人。
也就是張靈山如今一統錦城,又有內城四家和霍流銀積攢的大量藥材、功法底蘊。
要不然,他無論如何都支撐不起這樣的人力物力消耗。
‘全城之人聽我調動,集中力量辦大事,效率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語。馮桂林說鍛骨巔峰乃是凡俗之巔,那我就修煉到巔上巔,看看能否和那超脫凡俗的煉臟拼一拼!’
張靈山心頭振奮。
沒有想過休息,只想看看自己究竟能練到什么層次。
眼下對修煉突破的熱情,遠大于疲憊。
因為此刻他走的這條道路,乃是前人沒有走也無法走的道路,自己究竟能走到哪一步,能帶來何種蛻變,讓他既期待又好奇。
總之,只要還能繼續將功法投入到龍虎樁里強壯氣血,他就不會停止,直到進無可進!
“喝的湯藥呢?”
張靈山沉聲喝道。
立刻有人拿來大桶從空中丟入,穩穩落入張靈山手中,不晃不撒,這手法精準度,至少也得是一個易筋境巔峰來伺候他。
咕嚕咕嚕。
張靈山一口飲盡,再來一桶,再配以各種妖獸肉,還有洪正道送來的異界毛蟲肉。
說是飯桶不足以形容他。
“小山這是在干什么,怎么變成了這幅尊容,都……都不是人了。”
趙紅英陪洪正道過來送肉,站在墻頭看到這一幕,簡直目瞪口呆,感覺世界觀遭受到了巨大的沖擊。
如果不是知道里面坐著的是張靈山,她都要懷疑是不是大家從哪里抓來了一個人形巨怪。
“大力金剛已經夠高大壯了,小山現在比大力金剛更離譜。他——他還能變回來嗎?”趙紅英忍不住擔憂問道。
“應該……可以吧。小山做事還是靠譜的,應該不會打無準備之仗,肯定有他的想法。”
洪正道也不敢打包票,只能這么安慰道。
忽然,一旁傳來渡厄禪師的贊嘆聲:“金剛之軀,這是完美的金剛之軀啊。山俠士果然不凡,如果這么一直成長下去,必是最巔峰的鍛骨金剛,沒有之一。”
“那他能變回來嗎?”趙紅英問道。
渡厄禪師道:“自然可以。”
趙紅英和洪正道齊齊松了口氣。
誰知渡厄禪師一個大喘氣,又道:“但是!想要變回來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啊,需得有最頂尖的縮骨之法,且必須修煉到圓滿之境才可。”
“這如何能成?!”
洪正道感覺不可思議,不說頂尖的縮骨之法有多難得,就算擁有,想要修煉到圓滿,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啊。
渡厄禪師伸出兩根手指頭,道:“那就只能用第二種方法。我們旃檀宗有壓制氣血的法器,金剛之軀無法扭轉,主要就是因為氣血太龐大身體縮小支撐不住。若壓制氣血,便可恢復正常大小。”
“這法器定然更為難得。”洪正道嘆道。
渡厄禪師道:“那是自然,不提煉制法器材料之貴,光是煉制手法也不是凡人能夠掌握的。但以山俠士的金剛之軀,只要加入我們旃檀宗,必可免費得到一件法器。”
洪正道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。
免費的,才是最貴的,豈會白白讓你享受法器,肯定有各種規則加持,讓人老老實實做旃檀宗的護法金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