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靈山揉了揉太陽穴,道:“三家余孽直接殺了,省的糟蹋糧食。功法典籍分門別類,專門弄一個藏書閣放置……”
所以,他穩住心態,將刀魔手札合起來,繼續喝湯吃肉,調養身體,然后呼呼大睡,恢復精神。
“是!”
嗤啦!
嗤啦。
馮桂林一聲長嘆,拱了拱手道:“我人微言輕,確實幫不上什么忙,就不留在這里添亂了。只愿山爺吉人天相,能夠和何千手大人澄清誤會,化干戈為玉帛。若有機會再次遇到,我馮桂林定掃榻相迎。告辭。”
“多謝馮將軍好意了。但若是發現并非誤會,何千手會給你面子嗎?”
說罷,也不拖泥帶水,直接走出院子,離開錦城。
什么三家余孽等他處置。
張靈山一邊喝湯吃肉,一邊繼續研究刀魔手札。
但張靈山不敢加了。
張靈山不置可否,只是微微抬了抬眼。
“回山爺的話,還有一個叫袁嶺鈞的,實力很強,肉身強橫,砍了好幾刀都沒砍死,準備下午再砍一波送他歸西。”
眼下這情況,至少得修養一段時間讓精神恢復,要不然再來一下,只怕會把自己搞成白癡。
“小薇姑娘來了,有什么事嗎?”
嗤啦。
嗤啦。
“這就不得而知了。我只知道,豬頭人家族有個叫朱豪的,已經去玉城請何千手出面。相比過不久,就會來錦城收拾我。”
思緒稍微跑偏了一下,馮桂林繼續道:“而煉臟境,則打破了凡俗的限制,身體產生不可思議之變化。我曾見過周將軍出手,給人感覺他好像體表生出一層氣膜,可阻擋一切攻擊。無論是刀槍棍棒、水火雷電還是邪祟詭異,都無法撕破他的氣膜。”
但所有光芒集合為一體,便是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到,使人不得不陷入恐慌之中。
張靈山沉聲道。
袁嶺鈞目露驚駭,癡癡地盯著自己殘破的右肩膀,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,仿佛連疼痛的感知都喪失掉了。
‘第一頁被我意念中的刀光斬碎了?’
一道意念閃過,只見刀魔手札第一頁突然從中裂開,好似被什么無形的刀刃撕開了。
聽了馮桂林和小薇對煉臟境的描述,張靈山雖然無法知道煉臟境具體的本領,但可以肯定的是,那是一個不可揣摩的層次。
若非有張靈山和渡厄禪師,自己早就死了。
馮桂林又來求見,原來是來告辭,要將霍流銀帶回去交給小刀王審問。
張靈山微微沉吟,然后擺了擺手,命人送小薇離開院子,好好招待。
那時候又算什么,連未入門都不如,等于剛剛看到房門,連門檻都沒摸到。
然后,吐出濁氣。
張靈山沉吟半晌,道:“若我說我已經得罪了煉臟境強者,該如何?”
‘這就是入門級別的切割意境?’
濁氣如同利刃,落到了桌腿之上,竟瞬間將桌腿切割開來,整個桌子為之傾倒。
接著,嗤啦嗤啦。
馮桂林道:“如果不是太過高調,或是倒霉遇到了高手,基本上都可以橫著走,哪怕就是最弱的煉臟,也有不可思議之威能,可謂刀槍不入,水火不侵。隨便放在一個城里,都可以做一方豪雄。”
“那煉臟境如何劃分強弱?”張靈山好奇追問。
“是嗎?”
此番能夠輕松斬開霍流銀的鬼道法身,全靠自己領悟出的那一刀。
馮桂林道:“自然是煉臟境。”
張靈山擺了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