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他渾身肌肉猛然繃緊,身上的氣息轟然膨脹,皮膚生出白毛,將衣服撐破,露出猙獰的身體輪廓,青筋暴跳,白毛如鋼針一般,將渾身上下包裹在其中。
……
但是忽然間,他生出心驚肉跳之感,背后猛地流淌出冷汗,一股心慌氣短想要嘔吐的感覺莫名其妙生出。
另一個老者跟著點頭:“是啊家主,不可貿然反抗袁家……”
渡厄禪師剛說完,卻見香板立刻又轉到另外一邊,急忙道:“對方并非一動不動——咦,人呢。”
但是,當渡厄禪師將香板放在水面上的時候,奇異的事情就發生了。
正爭執間。
誰能想到自己居然還沒出招就死了,他想過自己很多種死法,就這一種他沒有想過,意難平,死不瞑目。
只希望天放老哥可以將此子擊殺,要不然,此子必成袁家心腹大患。
“此子之強,超乎想象。饒是將他高看了,做了多番準備,結果,唉……”
他心頭冷笑。
砰砰砰!
空氣仿佛都被打爆了,發出炸裂之聲。
不過這些,都和他袁州沒有關系了。
張靈山右手奮力握刀,指骨發出嘎嘣嘎嘣的響聲,感受到骨骼中蘊藏著磅礴的力量,讓他整個人底氣更足。
這字跡,和之前沙明月請他去明月樓赴宴字跡一樣。
‘這速度,匪夷所思。看來山俠士的實力又有精進啊!’
危!危!危!
如果對方早出手那么幾天,自己還真危了,至少得受重傷。
渡厄禪師一聲長嘆,然后順手將桌上的茶水倒到他的黃金缽盂里面。
朱豪臉色立變,鼻子突地變大,兩耳蒲扇般揚起來,渾身肥肉抖動變化,身軀變得愈發雄壯,有黑色的鋼毛從體表生出。
……
話語突然中斷,笑聲戛然而止。
本來他手中碩大的狼牙棒,此時都變得嬌小起來。
一人憤憤道。
“哈哈哈,小山,好久不見啊,沒想到你現在已經可以在錦城橫著走了。多虧了你,要不然天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才敢返回錦城。”
渡厄禪師心頭驚嘆莫名。
而旋轉速度之快,讓他眼睛都追之不及,只聽到砰砰砰的聲音響起,就看到眾屬下被甩飛出去,一個個皆撞在墻上樹上,口吐鮮血,面色蒼白。
隨著水越倒越多,最終浮出表面,但仍然不灑落,而是越來越高。
撲通。
宋家主搖頭道:“無論是什么,都不是咱們管的上的。雙方誰勝誰負,咱們都只能自求多福……”
不知不覺,一天就這么過去。
蹭!
地面被踩出一道深坑溝壑,張靈山說話的瞬間,身子便已然縱出,手中的砍刀劃破長空,直奔朱豪而來。
嗤啦!
蕭明立刻離開。
外加上還有一個沙明月帶著沙家鍛骨境虎視眈眈。
不過現在……
另一人道:“就是,特別是宋柱,居然和渡厄門副門主交好,這不是擺明了要把咱們宋家架在火上烤嗎?”
他的狼牙棒上面皆是鋒利的倒刺,再強的鍛骨境,也只能讓骨骼堅不可摧,皮肉總不可能硬如鋼鐵。
但那時候自己也不會傻得去宋家找死,反正宋大壯一直住在他們渡厄門范圍內,自己只要保住宋大壯一人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