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而言之,在洪師沒有突破之前,自己得時刻提起十二分精神,萬萬不能懈怠。
“呵呵。”
張靈山受益良多,但沒有過多停留于此,拿到藥酒之后就立刻返回了洪氏武館。
這家伙,是來試探他們渡厄門的。
“哦?”
之前孫賢說讓聯合霍家,直面三家。
沙赤風道:“但只怕養虎遺患。畢竟咱們還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,為什么要滅掉姜家,是私人恩怨還是……”
張靈山正說著。
許良便趕來通報:“山師弟,詹明派人來求援。”
霍真真譏諷一笑:“看來姐姐自有打算,那妹妹我就不叨擾了。”
“你覺得你說這些對我有用嗎?”
洪正道語重心長地道。
“好。”
那里,有一個自稱袁家鍛骨境的紅發駝背男人。
哪怕就是個女子,被沙明月的氣息所懾,也會自慚形穢而失去方寸。
沙明月依舊語氣淡淡,仿佛無論什么她都成竹在胸。
‘看來我的實力已然讓他忌憚。就不知道此人真是袁家的,還是冒充袁家拉仇恨的。’
一道佝僂的紅發老者走了進來,笑道:“聽說霍真真和姜少白搞到了一起,想要越過咱們沙家,直接聯合姜家。卻沒想到姜家直接被滅了,竹籃打水一場空,哈哈。”
“渡厄門啊。能夠滅掉姜家,絕非浪得虛名。這趟渾水,我就不參與了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需要我暗中保護嗎?”
片刻功夫。
沙明月淡淡道:“霍家只有霍流銀還是個人物,其他人都是廢物。渡厄門異軍突起,咱們也沒必要在霍家身上浪費時間。和誰合作不是合作呢。風爺爺見到渡厄門背后之人了嗎,如何?”
現在師父說的則更進一步,明面聯合霍家,背后聯合沙家,如此盟友更多,對頭更少,壓力更小,便有更多喘息的機會。
“掩蓋身材相貌,可見應該是我們熟悉的人,不想暴露出來罷了。不過咱們和他合作,不用在乎他是什么出身。只要能為我們所用就行。”
“說的也是,將她回絕了吧。”
‘紅發,駝背,回去問問洪師,說不定知道是哪家的。’
張靈山一聲冷笑,右手刷的一甩,禪杖破空飛出。
若非自己實力夠強,這些人一旦發現自己不行,必雷霆出手先將自己宰了,所謂擒賊先擒王不外如是。
張靈山一下子笑了:“她哪里知道我是青年才俊,難道說大家都猜到我張靈山就是渡厄門副門主?雖說我保密措施做的確實不怎么樣,但也不至于這么快就人盡皆知了吧。”
就是他騙了自己。
總而言之,相比于自己這個鍛骨境,沙明月才是他們沙家最大的底牌。
所謂一人計短兩人計長。
“是。雖說成立了渡厄門,但眼下群狼環伺,還是得抓緊時間鞏固實力,免得陰溝里翻船。”
其美貌,不可用言語形容,就好比九天玄女下凡塵一樣,凡見到之人,無不驚嘆發呆,不由自主的就沉醉在了其曼妙的身影之中。
“不需要。免得引起對方戒心。”
只要是個男人,只要沙明月愿意,對方必然會拜倒在沙明月的石榴裙之下。
洪正道得知戰果,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。
沙明月道。
張靈山戴上面具,黑袍一甩,手持禪杖,腳下微動,身形就已經越過許良而去,見到了來人。
多一個人幫忙參謀,絕對不是壞事。
相比之下,霍真真就是一個十足十的凡俗,可謂俗不可耐,比青樓女子都要俗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