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伙今日在山爺面前長了臉,肯定是下一個師爺的候選人。
詹明不得不生出危機感。
“不錯。”
張靈山給了文氣中年一個滿意的眼神,道:“伱叫什么名字?”
“屬下孫賢。”
“好,那此次行動就由孫賢和詹明全權負責。希望你們二人好好配合,帶領咱們渡厄門拿下最多的產業。”
“是!絕不辜負副門主所托。”
孫賢和詹明齊齊躬身。
張靈山站起身道:“好,那就這樣,開始行動吧。若有什么處理不了的事,再來洪氏武館找我。”
“是!”
眾人恭送張靈山。
……
霍家。
一處粉色裝扮的房間里。
美艷的紅唇女子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,筆直的兩條粉色長腿垂落,雙腳踩著長靴在地上咄咄咄的敲著,頗為煩躁。
“真真小姐。查清楚了。”
一個中年漢子來到院子,對著正堂女子,半跪著道:“姜少白少爺昨夜趕回內城的路途,在東陽集遇到了一眾姜家叛徒,措手不及之下,被其中一個老和尚一缽盂砸死。”
嘎吱,砰!
太師椅的扶手被女子一把折斷,捏碎。
她臉上露出憤恨的表情:“那老和尚是誰,我要讓他血債血償!”
“姜家叛徒集結一起,成立了一個叫做渡厄門的勢力。那老和尚便是渡厄門門主,人稱渡厄禪師。今日渡厄門開始攻占姜家在外城的地盤,手段狠辣,雷厲風行。老爺說了,暫時不要和他們正面沖突,咱們坐山觀虎斗就行。”
中年漢子沉聲說道。
霍真真眉頭一蹙:“那姜郎就這么白死了?”
中年漢子沉默半晌,道:“要怪就怪他自己命不好。小姐,老爺說了,一切以大局為重。兒女私情,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今日死了一個姜郎,明日還有蔥郎蒜郎,天下男人多乎哉……”
“滾,滾!”
霍真真厲聲怒喝。
中年漢子連忙告退,嘴里則低聲嘟囔道:“蔥郎蒜郎不是我說的,都是老爺說的。”
“滾!”
霍真真將捏碎的太師椅扶手狠狠砸出,氣的傲人胸脯不停地上下起伏。
本來,他也只是將姜少白當做一個微不足道的男人罷了。
自己之所以看上他,一來看中其賣相不錯,二來看中其背后的姜家,無論是大局還是小局,她霍真真都不虧。
但是讓她始料未及的是,姜少白真是一個富有魅力的男人,幾日交流,溫香軟語,讓她忍不住就沉淪在了姜少白的石榴褲下,無法自拔。
此番得知姜少白被殺,她胸膛里沒來由的生出無比的痛苦和怒火,恨不得隨姜郎而去,又勢必要殺了渡厄禪師給姜少白報仇。
而除此之外,她又深知自己乃是霍家最杰出的女人,身兼重任,豈能為了小小兒女私情而壞了老祖霍流銀的大事。
所以,又必須憋著。
復雜的情緒讓她心煩意燥,擺了擺手喝道:“小曼,隨我出去轉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