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時間流逝,這種又疼又癢的感覺,又變成了有無數根鋸條在骨骼上摩擦切割的感覺。
張靈山整個人頭皮發麻,痛的齜牙咧嘴,渾身汗水直淌,肌肉瘋狂顫抖,似乎骨骼的重組生長也牽扯到了肌肉的再度變化。
他終于體會到了洪正道修煉時候的感覺。
不過相比于洪正道循序漸進每次運功都要痛一遍來說,他則只需要痛一次。
但這一次卻將所有疼痛全部都積累起來,一次性痛個夠。
兩者孰優孰劣,誰也說不出清楚,只能看個人體會了。
好在,一切疼痛都只是暫時的。
清晨時分。
張靈山終于熬了過去,但濃濃的疲憊感讓他沉沉睡去。
直到正午時分,外面的吵鬧聲才將他驚醒。
“吵什么呢?”
張靈山推開門出去,來到大院子。
就看到一個面容硬朗的中年站在對面院墻的門口,叫道:“小風,姜少爺待你不薄,你就忍心讓他被這個老和尚如此折騰?”
“我給姜少白做法事,這是姜少白的榮幸,多少人想求我做法事我都不肯呢,什么叫被我折騰,簡直不知所謂。大力金剛,將他趕出去。”
渡厄禪師一臉不快地道。
說著,他看到張靈山過來,頓時面露喜色,道:“山俠士,你休息好了。此人來你家里鬧事,還要帶你弟弟去給姜少白守孝,簡直可笑到了極致。你可得好好管管他。”
“左超。”
張靈山看了他一眼,道:“渡厄禪師乃是圣僧大師,他給姜少白做法事,是姜少白三生修來的福分。他爹姜別都沒有這個福氣。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,免得自誤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左超大笑:“張靈山啊張靈山,當初若非少爺保你,你都被于吉人殺了,你們洪氏武館全員被滅。你不思報答,現在居然說這樣的風涼話,少爺當初救你真是瞎了眼。小風有你這樣的哥哥,乃是奇恥大辱!”
“唉。”
張靈山嘆息:“幫你脫離苦海,把你從姜家的牢籠里拯救出來,你卻執迷不悟,真是愚蠢。若非看在你當初幫我攔住了于吉人的份上,你現在已經死了。”
“有本事你就殺了我!”
左超厲喝。
張靈山擺了擺手:“看來你一心求死,想要給你敬愛的姜少白少爺陪葬,那就如你所愿。大力,留他個全尸。”
唰!
三米多高的大力金剛得到指示,直接一巴掌狠狠拍出。
左超一動不動,緊緊閉目。
啪!
左超的頭頂骨骼被打裂,鮮血橫流而出,但他并沒有立斃,而是一步步走到了姜少白身邊,跪了下去:“少爺,我來陪你了。”
“阿彌陀佛,忠仆也。”
渡厄禪師雙手合十,念了個往生咒:“愿你們下輩子也做主仆。”
說罷,他對一旁的張靈風道:“好徒兒,你可不要和這個傻瓜學,他的智慧不夠,看不透因果循環。為師來教你給姜少白念往生咒,好好送他一程,也算報答了他照拂之恩。”
“我……”
張靈風一臉復雜,心頭說不出什么滋味。
張靈雨拉了他一下,低聲道:“姜家不是好人,把咱們拉去和坐牢一樣,烏芳芳侄女都被他們整成了傻子。
“若非大哥神威蓋世,咱們肯定要和其他人一樣變成傻子。
“縱然姜少白可能還算是個好人,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