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該如此。”
“大長老一職,強者居之,放眼天下宗門勢力皆是這個道理。”
“我覺得應該比武。”
好幾個易筋巔峰一言一語,皆是自信無比,覺得自己應該擔當大長老一職。
詹明氣的臉都要發綠,撲通一下子跪倒在地,叫道:“求山爺做主。”
“呵呵。”
張靈山笑了笑:“咱們渡厄門剛剛建立,就要開始比武鬧騰,有意思。但我覺得詹明倒挺合適。實力不足,可以提升。我說他今日勞苦功高,比所有人都更適合大長老一位。誰人不服?”
“我覺得……”
高頭壯漢還要說什么,忽覺得眼前一閃,一道黑影就落到面前,接著就看看一張蒲扇大的手掌裹挾著勁風而來。
他頓時駭然變色,連忙叫道:“饒……”
砰!
腦袋崩裂而亡。
紅的白的濺的到處都是。
旁邊諸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,后退半步,目露驚駭地看著突兀行兇的黑袍身影。
只見黑袍身影將受傷的鮮血在旁邊一人身上擦了擦,道:“現在還有誰不服?”
眾人噤若寒蟬。
張靈山嘆道:“沉默就是抗議啊,看來大家還是有想法。”
“服。”
“我服了。”
“全聽山爺指揮。”
眾人爭先恐后的叫道,生怕一個遲疑,就被眼前這人一掌拍死。
如此實力,妥妥的鍛骨境啊。
難怪可以和渡厄禪師一起破開姜家法陣,帶領大家殺出姜家。
之前,因為有些人并沒有親眼看到張靈山出手,才敢有不合時宜的想法。
現在誰還敢有想法?
張靈山微微一笑,道:“很好。大家愿意聽我一言,我很感動。今日成立渡厄門,是念在大家都有同在姜家的遭遇,為大家謀一個出路。如此,勁往一處使,才能走的更遠。但若有人不愿意走的更遠,想要扯大家的后腿,那就不要怪咱們渡厄門的門規不留情分。是不是渡厄門主?”
“是,是,正是如此。門規第一條,山俠士說的話,就是我說的話。他可以代表我,他就是副門主!”
渡厄禪師連忙說道。
他才不想管這個爛攤子,推給張靈山正好。
張靈山拱手道:“既然門主有令,那我就做了這副門主。你你你你,易筋境巔峰,皆可做長老。有沒有意見?”
這幾人正是之前跟高頭壯漢鬧騰的,一個個面露大喜,連忙稱謝。
“好。那就這么定了,剩下的人只要能突破易筋境巔峰,皆可升任為長老。現在就勞煩諸位長老將大家好好安排一下,我有些累了,就暫時離席。如何?”
“恭送副門主。”
眾人連忙躬身。
渡厄禪師見狀也急忙說他也累了,跟著張靈山離開了這里。
走出門外,渡厄禪師問道:“交給這些人行嗎?沒有你坐鎮,可別最后全都打起來,剛成立的渡厄門就毀于一旦。”
張靈山聞言一笑:“打起來算我倒霉,一群不成器的家伙,若是連這點兒事都搞不定,留著也沒用。”
渡厄禪師嘆道:“此番關鍵是事發倉促,大家都沒有什么準備。若是今晚過去,大家都安定下來,渡厄門才算正式成立了。”
“說的不錯。因為太過倉促,所以我還有些事要處理,就不陪禪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