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鶴道長連忙制止:“霍家布有九九陰神大陣,傷人于無形之中,乃龍潭虎穴,加之那霍流銀還藏在其中,若是將霍流銀逼急了,只怕兩敗俱傷,同歸于盡。”
張靈山道:“何為九九陰神大陣?”
天鶴道長道:“此為邪術,用九九八十一位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尸體布置而成,可在意念中影響人的感知,而一切感知都會反饋到你的身體上,比如你若感知到有人刺你一劍,那伱身上必然就會被刺一劍,可謂防不勝防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顏玉卿這才明白為什么之前天鶴道長突然倒地吐血,看來就是被九九陰神大陣里的意念影響到了。
張靈山則問道:“那這大陣該如何破?”
天鶴道長道:“需破除陣眼。而陣眼就是霍流銀所居的靈童塔。但以我估計,靈童塔里的霍流銀實力非同小可,至少是鍛骨境,咱們進去就等于自投羅網。壯士你雖然可輕松鎮壓邪祟,但面對鍛骨境強者的武道攻擊,只怕……”
“明白了。”
張靈山點了點頭。
天鶴道長說的沒錯,自己雖然龍虎樁圓滿,體內生出氣血烘爐,是陰氣邪祟的克星,但是武道修為,卻只是煉肉而已。
縱然可以殺了于吉人這個易筋巔峰,但那是因為于吉人被趙紅英吸引了注意力,且輕敵了,要不自己不會殺的那么輕松。
而鍛骨強者,乃是脫胎換骨的層次,據說一指便可滅殺易筋巔峰。
自己若是面對鍛骨,估計都不夠人家一指頭戳的。
所以,霍府是萬萬不能去的。
好在還有殘余的,沒來得及回歸霍府的陰靈,張靈山便抓緊這最后的時間,四處奔行煉化。
片刻過去。
終于,一切歸于平靜,整個外城都再無陰氣黑霧漂浮。
“咱們還杵在這里做什么,壯士都離開了。”天鶴道長疑惑問道。
顏玉卿道:“外城發生這么大混亂,內城必然有所反應,趁他們大門打開的時候,咱們便混入內城調查沙明月。”
“你神經病啊!”
天鶴道長破口大罵:“一個霍流銀就讓咱們焦頭爛額了,若非遇到了剛剛那壯士,咱們現在已經死了,還敢去內城?內城能和霍流銀叫板,同樣不是善茬,你想死你去,我反正不去了。”
說罷,他懶得和顏玉卿辯論,直接大步往城門走去。
顏玉卿無奈,知道對方說的在理,而且自己還沒有天鶴道長的神妙手段,天鶴道長不參與,自己進去毫無意義。
她便急忙跟上天鶴道長的腳步,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等我突破鍛骨之后再來了。”
說著面露遺憾,嘆道:“若是能有那壯士相助,內城也可探得。”
“錯矣!”
天鶴道長道:“那壯士武道修為還不及你,只是幽冥手段神妙,故而可以鎮壓邪祟。不過等你將來突破鍛骨之后,倒是可以請他幫忙對付霍流銀。他和霍流銀有淵源。”
“有淵源?你怎么知道。”顏玉卿詫異問道。
天鶴道長道:“我剛掐了一卦,發現那壯士有血親葬于霍流銀之手。所以幫你對付霍流銀,他義不容辭。”
“我有血親葬于霍流銀之手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一個聲音突然在天鶴道長耳邊響起,接著一道黑袍身影就落到了天鶴道長面前,攔住了去路。
天鶴道長大吃一驚,剛剛還說人家武道修為不及顏玉卿,結果人家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們身邊,莫非自己走眼了?
雖然心頭吃驚,天鶴道長反應極快,立刻哎呦一聲,陪笑道:“壯士,您回來了。還有什么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