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一個已經被姜家洗腦的奴才,又有何能力能將寶貝藏于身上?
張靈山將銀票收起來,然后回到于吉人身邊,也摸了一通,發現于吉人比烏連富有一些,但也有限,除了隨身寶劍和銀票之外,就是幾個小瓷瓶丹藥。
也多虧自己殺他殺的夠快,要不然老雜毛半路將丹藥吃掉,自己連丹藥也沒得剩了。
“師父,有沒有夜行衣。”
張靈山將東西塞到懷里之后,回頭問道。
洪正道用眼睛指了他放衣服的位置,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張靈山不答反問:“不知道城里發生了什么事情,污濁之地爆發,到處都是陰靈之氣,我不在的話師父師娘能頂得住嗎?”
“可以,好歹是易筋巔峰。渾身氣血可以擋得住這些陰氣。而且外城發生如此巨大變故,內城四大家族必然出手,所以不需要堅持太久,自有高手救場。”
“那就好。師娘,師父就拜托你照顧了。”
張靈山一邊說,一邊將夜行衣換上,又給外面套上一身龐大的黑袍子,拱了拱手道:“那弟子就告辭了。”
嗖!
他身形一遁,瞬間就從頭頂烏壓壓一片的陰氣黑霧中躍走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趙紅英一臉錯愕的從頭看到尾,完全不明白張靈山到底是什么個意思,眼下這到處都是陰氣彌漫,他不和大家一起報團取暖,一個人跑出去搞什么?
她忍不住驚疑的看向洪正道,問道:“你這個弟子,究竟是什么來歷,他不怕這漫天的陰氣嗎?”
洪正道搖頭道:“他天賦異稟,氣血遠超常人,難以用常理揣摩。不過,他應該不會有事的。”
嘴上這么說,洪正道心里則十分明白,這都是因為張靈山領悟了氣血烘爐,所以才可如此肆無忌憚。
這是一個未來的武仙,豈會被小小陰氣所礙?
要知道剛剛那陰氣黑霧沖自己而來,被自己用氣血震退之后,便奔向了張靈山,結果人家張靈山一動不動,什么事都沒有不說,那陰氣黑霧反而莫名其妙的消失了。
如此可見,氣血烘爐之恐怖!
自己這弟子定是發現了氣血烘爐的某種妙用,所以才一個人出去試煉。
“既然你放心,那我也就不操心了。”
趙紅英點了點頭,然后發出一聲高呼:“所有人,去武館正堂集合,激發氣血,共同抵御陰氣邪祟!”
說罷,她帶著洪正道也迅速沖入正堂之中。
……
張靈山并不知道洪正道誤會了,如果知道肯定贊嘆洪正道的智慧。
誤會的好!
洪正道以為他是用氣血烘爐滅了邪祟,實際上自己先是張口將陰氣黑霧吸入幽府,然后才用龍虎樁的風火大勢將陰氣煉化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龍虎樁的勢,好像就是洪正道口中說的氣血烘爐。
地火水風四定基加持,由土地凝成烘爐,火勢在烘爐內燃燒起來,風助火勢,氣焰更猛,而且不怕燒壞,因為有水勢加持,為烘爐降溫。
如此反復燃燒,無論什么陰氣邪祟,都可被氣血烘爐燒成虛無!
換言之,自己在這個陰氣彌漫的城內,就是無敵的存在。
對別人來說,陰氣邪祟會消蝕他們的氣血,使他們越來越弱。
哪怕就是易筋境武者,呆的久了也會被消蝕的氣血虧空,最后被陰氣邪祟入體,或是被同化為慘死的陰靈邪祟,或是直接化為烏有,一了百了。
但是他張靈山不同。
他不但不會被消蝕,反而可以吸收煉化陰氣,將其化為能量點。
要知道剛剛那頭黑霧邪祟被他吸收之后,能量點就直接提升了一千多點。
眼下城內到處都是黑霧邪祟,若不大吸特吸,豈不辜負了幕后之人的一番好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