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大家族自然不可能放任他胡來,便進行了一次暗殺行動。
可惜,霍流銀沒死,他妻子和小兒子小女兒被殺,二兒子重傷。
“這么慘……”
天鶴道長暗暗嘀咕了一聲。
顏玉卿無視他的嘟囔,繼續道:“霍流銀癲狂大怒,以一人之力,血戰四大家族。
“據說那一戰將錦城殺的血流成河,四大家族至少死了四分之三的人。
“四位族長皆重傷,不得已求和,將城東劃分給霍家,他們則在城西又修筑了四面城墻作為內城,以防霍流銀傷愈之后再度殺來。
“但他們想多了,霍流銀傷勢遠比想象中要重,據說出行都要靠輪椅,之后更是呆在霍家不出門,從此銷聲匿跡。
“不過這一戰,霍流銀名聲大噪,因重挫萬惡的四大家族,可謂拯救萬民于水火之中,外城在他的治理下,又蒸蒸日上,故而人尊稱其為錦城大俠。
“可惜好景不長,在霍流銀不再出面之后,霍家變得低調,四大家族開始慢慢試探,將爪牙伸入外城,慢慢蠶食霍家地盤。
“直到今天,霍家其他地盤都被蠶食,就剩下自家族人子弟的這一片祖地,也就是咱們此行要去查探的地方。”
顏玉卿說到這里,心頭也是不勝唏噓。
霍流銀此人也算是不世出之奇才。
可惜,沒有順利的成長起來。
卷土重來之后,又重傷癱瘓坐輪椅,自己的妻兒子女也都死的死傷的傷,可謂命途多舛,天妒英才。
雖說他之后也為錦城做了好事,被尊稱為錦城大俠。
但是,這些都不是他作惡的理由!
顏玉卿此行前來,不只是因為之前被人調走之事,還因為她曾看過關于錦城的卷宗,懷疑其中有很多孩童失蹤的案件都和霍家有關。
只是這等小案件沒什么功勞,別人都不愿意查,且時隔多年,很多苦主都死了,查了也沒有意義,便耽擱至今。
不過顏玉卿想法不同。
一來,她覺得霍流銀這等人物,絕不會甘愿就那般無聲無息的離去,這位心高氣傲的絕世奇才,定有其不可告人的一面。
二來,此番進城也算順便,查一查若發現霍流銀沒問題,便可尋求合作共同對付四大家族。
而若是真將四大家族拿下,不止可造福一方百姓,那在鎮魔司也是大功一件。
反正無論哪種原因,霍府都是一個繞不過去的關鍵點,必須得去一趟,要不然心里癢癢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么不得勁。
“說了這么多,那霍流銀到底死了沒死?”天鶴道長問道。
顏玉卿道:“不知道,因為他之后再也沒出現過,但霍府也沒有發喪,沒人知道他死沒死。”
天鶴道長又問:“如果沒死的話,他現在多大。”
顏玉卿想了想道:“應該九十多歲吧。鍛骨境活到九十歲,并非什么稀奇事,內城四大家族當年和霍流銀一戰的老族長,可都還活著。”
“九十歲高齡,又加上以前受了重傷癱瘓,只怕氣血已然衰敗,真動起手來,估計還不是你的對手。但是,為何靠近霍家,我就覺得心神不寧。你肯定還有什么關鍵點沒有告訴我。”
天鶴道長說著,雙眼如炬的看著顏玉卿。
顏玉卿被看的心頭一跳,道:“道長不愧是高人,事實上我確實有所隱瞞。據我調查,錦城當年有很多孩童失蹤案,都和霍家有關。”
天鶴道長臉色微變,沉聲道:“多大的孩童?”
“皆是兩三歲的吧。”
“丟了多少?”天鶴道長追問。
顏玉卿道:“不太清楚,卷宗里記載的也都是零零散散,還有許多遺漏,但據我估計,應該不下于二十個。”
天鶴道長聞言沉吟半晌,從懷里拿出一個羅盤,然后從指尖擠出一滴精血置于羅盤中心,口中念念有詞。
嗡嗡嗡!
只見羅盤中的指針瘋狂轉動,久久不停。
天鶴道長見狀又將羅盤收起來,道:“此行還是不兇不吉,看不透。但想要找到那一線生機,也不容易,大家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小薇遲疑道:“小姐,要真這么兇險,咱們還是不去了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