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見這種人，好像沒有感情一樣，從頭到尾都是公事公辦的態度。
姜少白交代的事情他做，沒交代的他連多余的話都不說。
張靈山看從他這里得不到消息，便回頭問張靈雨道：“小風呢，最近怎么又不見了。”
妹妹道：“那家伙和他少爺比跟咱們親，看你恢復差不多了，就直接跑了，估計是回他少爺身邊去了。”
張靈山為之無言，又問：“那你最近和母親沒出去轉一轉？”
“沒有！”
張靈雨說到這個就來氣：“這姜家大的和迷宮一樣，沒人帶路根本出不去。而且三步一哨五步一崗，沒走幾步就遇到一個守衛攔路，讓我們不要亂跑。”
她打開了話匣子，吐槽這些日子的不爽：“還有那四個丫頭，每天早起就開始念經，讓人都睡不好覺。而且動不動就圍著人轉，看似伺候人特別上心，事實上十分煩人。也多虧這院子大，要不然這牢坐的我都得撞墻！”
正說著。
秋香走了過來，道：“小姐心浮氣躁，憂煩傷身，應心持凈瓶，常誦真經……”
“看看，又來了。”
張靈雨捂住耳朵，開始圍著院子跑步轉圈，試圖擺脫秋香的折磨。
張靈山心頭卻是一動。
這是好兆頭啊。
說明姜家的異香對人體影響并不大，至少小雨現在都沒被影響到。
知道厭煩，那就是正常人。
只是母親和小雨不同，好像對誦經念佛并不排斥，坐在亭子里，手上不知何時有了一圈佛珠，開始不停的轉動。
“娘。這佛珠哪里來的。”
張靈山走過去問道。
張母笑道：“夏香這丫頭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，這不是佛珠，這是核桃，用來盤的，你看我盤的多圓多亮多滑。”
張靈山：“……娘開心就好。混元正陽樁繼續練著啊，身體是第一位的，光是坐著盤核桃也不是事。”
“對對，練著呢。”
張靈山心頭微微踏實了幾分。
還好。
母親也很正常。
混元正陽樁雖說煉至圓滿才可激發火勢，但它本身就可讓人體內生出正陽火氣。
無論姜家有什么古怪，自身陽氣足總是好的。
“秋香，剛剛左前輩說讓我抓緊時間煉筋，你不去給我取養筋湯，還圍著我妹妹玩捉迷藏？”
張靈山沉聲喝道。
秋香連忙應道：“是，我這就去。”
說罷噠噠噠跑了出去。
張靈雨這時候總算靜了下來，跑到張靈山這邊亭子坐下，喝了口茶，道：“可累死我了，這幾個丫頭簡直不知疲倦，真不知道吃什么長大的。看起來柔柔弱弱，實際上渾身都是干勁。”
說著，她神神秘秘湊到張靈山耳邊，道：“哥，我發現啊，這姜家不管是守衛還是丫鬟，都很盡忠職守。說不好聽點，其實都是呆瓜！沒有一點兒人情味，全部都公事公辦。我感覺快被憋死了，哥你能不能想辦法帶我出去。”
張靈山點點頭道：“那就出去走一趟。讓我也見識見識這些公事公辦的守衛。”
無論能不能出去，總要先試一試，反正試試又不會死，最多和小雨一樣被趕回來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