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正道一直藏著掖著,連自己這個大弟子都不曾傳授的八方神掌,人家袁邱卻會,而且如此熟練。
袁家不愧為袁家,經營有道,旗下所有人馬的所有武功都得給人家上供一份。
難怪袁家可以穩坐四大家族之一,長盛不衰。
有這么多頂尖的武功收藏,又有大量的資源培養,袁家子弟們哪怕就是一頭豬,也能培養成人才。
更何況人家袁邱本身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,打他張靈山這個普普通通外城武館弟子,還不是手拿把掐?
不過話說回來。
許良在袁邱手中連一指頭都堅持不住。
張靈山卻堅持了這么久,足以證明張靈山也是萬中無一的天才。
“你小子!”
掌影之中,袁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在外人眼中,他一直壓著張靈山打,勝券在握,如貓抓老鼠一般戲弄張靈山。
但事實上,他分明可以感覺到,自己看似占著上風,實際上自己才是老鼠。
這小子在玩兒他!
因為每當自己覺得可以將這小子一把拍死的時候,這小子就會以一個詭異的身法躲開,然后又開始裝模作樣被自己擊退,臉上忽紅忽白,一副氣血翻涌的樣子。
實際上,一點兒事兒都沒有,一直活蹦亂跳。
一次兩次就罷了,三番四次都如此,而且無論自己變幻何等武功,都不能將他拿下。
這不是玩他袁邱是什么?
‘他自以為實力比我強,所以如此施壓,想讓我知難而退。但又裝模作樣好似要敗,是要賣我一個面子?哈哈!’
袁邱想通關節,一下子被氣笑了。
自己堂堂邱少爺,袁家年輕一輩第一天才,居然被一個泥腿子小瞧玩弄,是為奇恥大辱!
滄浪!
繡龍寶劍出鞘!
璀璨的寒光瞬間劃破張靈山的胸膛。
鮮血滋地噴濺而出。
眾人齊齊傻眼。
不一直都是空手交戰嗎,怎么突然動兵器了,不講武德。
“山師弟!”
洪文娟等人緊張叫道。
只見張靈山身上的金絲內甲,也就是洪正道當初在對戰陳輝之時傳給他的護體寶甲,在繡龍寶劍之下就如同紙糊的一般,跟著鮮血一起從胸口劃落,耷拉在張靈山的腰上。
‘出劍了。’
張靈山默默將內甲脫下,心頭暗道,‘本來想給袁家面子,讓他知難而退,免得丟人現眼不好看。結果卻把他逼急了,真是……’
“張靈山,本少爺念你是個人才,三番四次饒伱,你卻不知進退,死纏爛打,那就休怪本少爺不客氣了。”
袁邱高聲喝道。
眾人一聽,恍然大悟!
原來剛剛邱少爺不是貓捉老鼠玩弄對方,而是給對方一個知難而退的機會,結果對方不知進退、不自量力。
這不是找死么?
你小子把邱少爺耐心耗光了,活該劈你一劍。
“邱少爺宅心仁厚,愛才惜才,但有人不識抬舉,不配!張靈山腦后有反骨,合該一死,請邱少爺將他就地正法!”
田飛急聲叫道。
他可不想看到邱少爺真把張靈山收入麾下,那他和趙青成什么了?
“呼……”
張靈山調整呼吸,胸口的肌肉擠壓,將傷口封住,目光看向袁邱,平靜無波。
既然對方不識抬舉,給他面子都不要。
那么……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