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明忠立刻啞口無言,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失望,心中則暗恨。
好你個張靈山,若非你異軍突起,壯班副班頭就是我的。
因為你,我的未來全被毀了!
你還好意思在這里教育我,給我高談闊論?
本來,他潘明忠做了洪正道入室弟子,一邊享受洪正道的培養,一邊將洪正道的情況報告給上面得到獎勵,兩頭吃飽。
但人倒霉了喝水都塞牙縫。
剛做了入室弟子,就出了陳輝挑戰那一檔子事,自己攝于陳輝的威名,不敢上場,做了縮頭烏龜,被洪正道嫌棄。
本想著張靈山會被陳輝打死,洪正道再不喜歡,也只能栽培他潘明忠這個新弟子。
可張靈山不但沒死,反而還一戰成名,后面更以遠超自己的速度突破到了煉肉。
如此,張靈山一下子成了洪正道最疼愛的弟子,他潘明忠則成了笑話。
接下來一切都亂了!
因為自己不受洪正道待見,連見洪正道一面都難,何談匯報消息?
因為沒用了,上面的人現在也不待見自己,一點兒幫助都不提供,自己一下子成了棄子。
雖說突破煉肉之后,腳踏實地的找個活干,他也能活的不錯。
但,那根本不是他想要的!
如果他要的是這個,他當初直接就和朱偉一起退出另謀出路了,何必守在洪正道這個受傷的廢人身邊?
‘該死的張靈山。你毀了我的人生我不和你計較,但讓你幫點兒小忙你還推三阻四。
‘好!你不仁我不義。現在我已經什么都沒了,就是因為你擋在我面前。
‘只要你死了,洪師在你身上花費的一切,就得重新花回到我身上!’
潘明忠低著腦袋,心頭咬牙切齒,不知道在盤算什么。
張靈山看了他一眼,敏銳的察覺到這家伙情緒不對,本打算結賬一走了之,畢竟沒幫上忙,就不沾人家便宜了。
但一想到之前洪師說過讓自己小心他,張靈山便又心安理得地吃了起來。
反正在洪師的判斷中,這家伙本來就心思不正,無論自己做什么,都不能讓他心思正起來,那自己就沒必要在他面前還要做好人了。
肘子下肚,張靈山風卷殘云,吃了大飽,正要起身離開告辭。
忽然,看到有一行人簇擁著一個高大濃眉青年走了進來。
對方進來后先看了一圈,目光突然凝聚到了張靈山身上,走過來拱手笑道:“山副班頭,第一次見面,在下侯平亮,今日剛上任做了快班副班頭,以后還得仰仗山副班頭多多照顧。”
“好說好說,都是自家兄弟。以后也請侯兄弟多多照顧。”
雖然不知道這侯平亮怎么如此客氣,但伸手不打笑臉人,張靈山便也配合著站起身來,拱手笑道。
侯平亮隨意地瞥了潘明忠一眼,又道:“山兄弟吃著呢,那就不打擾山兄弟和朋友聚了。掌柜的,這桌賬記到我侯平亮身上,再多上幾道最好的特色菜。”
“好嘞!”
掌柜的答應道。
張靈山連忙擺手:“侯兄太客氣了,吃不了這么多。”
“沒事,山兄弟盡管吃著,我們去樓上了,改日再聚。”侯平亮拍了拍張靈山的大臂,一副熟稔的樣子。
說罷,便挽著身旁的女子和一行人上樓去了。
潘明忠一臉吃驚的看著這一幕,心頭更是憤怒到了極點。
你張靈山不是說被快班班頭侯成針對了嗎,怎么現在人家侄子和你關系這么好,還請你吃大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