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張靈山一邊看地圖一邊記憶的時候。
王越道:“因為這段時間咱們壯班少了一個副班頭,所以一直都是我和馬宏兩人換著守夜,累得夠嗆。終于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給盼來了,最近一段時間的守夜就交給你來,山兄弟你看行么?”
他語氣平和,并非命令,而是一副商量的樣子。
張靈山道:“行。在其位謀其職,既然來做了副班頭,就不能吃干飯,這個守夜的任務我接了。”
“好!山兄弟果然快人快語。郝云、郝雷、劉封,伱們三個以后就是山副班頭手下,好好跟在山副班頭身后守夜,不要偷懶,明白嗎?”
王越右手點了三個漢子。
三人忙道:“是!”
“行,那接下來山兄弟就將這地圖記住,免得晚上巡邏的時候走錯了地方。我和馬宏就去外面巡邏了,有什么問題你招呼劉封他們三個就行。”
王越囑咐一聲,便離開了這里。
張靈山則在屋子里背地圖,劉封三人守在一旁百無聊賴,一會兒就打哈欠想睡覺,道:“山副班頭,咱們晚上還得守夜,得提前補一覺,不敢太累了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這地圖我一時半會還看不完,你們自行休息去,不用管我。”
“多謝山副班頭。”
劉封三人大喜,立刻離開了衙門,去外面吃酒去。
等到了傍晚時分。
三人才回來了,就看到張靈山躺在長凳上大睡特睡,便叫醒他道:“山副班頭,天快黑了,該咱們守夜巡邏了。”
“呃……好,地圖呢,要不要帶上?”
張靈山睡得迷迷糊糊問道。
劉封道:“不能帶,這地圖只能放在班房里,帶出去萬一丟了,那就麻煩大了。不過山副班頭放心,有我們三個在,只要不走那些偏僻的小道荒廢區,不可能遇到什么詭異邪祟。”
“好,那就走吧。”
張靈山穿好衙門里發的制式服裝,帶上制式腰刀,帶著三人大步走出衙門。
路上,就看到街上的眾人都急匆匆往家里走。
不到片刻。
在天將黑未黑的時候,街上便已經沒有一個人了。
四人一路前行。
等到天色徹底黑了的時候,這條街上就只能看到月光,陰冷的氣息立刻籠罩大地。
張靈山不禁打了個寒戰,道:“不覺得有點兒冷么?”
劉封道:“有點,看來前面可能有新的污濁之地形成,咱們記住這個點回頭標記在地圖上。現在繞道走就行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張靈山點點頭,表示明白了。
心頭則道:‘這么敷衍的就標記一個污濁之地,難怪地圖上那么多白點,敢情都是偷懶和害怕隨便標的。’
雖然心里吐槽,他還是很聽從劉封三人的意見,立刻繞道走到另一條大街上。
這一轉角,入目處立刻明亮起來。
原來這里是一個青樓,門樓上掛著明亮的燈籠,樓下還有老鴇招攬客人,看到三人過來,頓時嬌笑道:“四位官人,進來玩啊。今天上了新人,包四位官人滿意。”
劉封三人聞言,臉上立刻露出異動,但看張靈山沒有表示,便都當做沒聽到,老老實實的跟在張靈山身后走過。
“別走啊四位官人。”
老鴇叫道。
張靈山沒有理會。
等走過這條街,又拐了幾條街之后,張靈山才道:“我看這一路上風平浪靜,十分無聊,咱們守夜到底守的是什么?”
劉封苦笑道:“山副班頭,守夜本來就是這么無聊啊。
“除非偶爾會有些不長眼的在晚上搞事,絕大多數時間就是做做樣子。
“畢竟就算是煉肉武者,也不會貿然在夜里出來,萬一跑到污濁之地死了,哭都來不及。
“更何況,煉肉武者都可以找到一個不錯的營生,何必晚上出來犯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