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鳥喙猛地往上一點,血氣發于指尖,一個紅點瞬間落到了侯成的手腕處。
侯成吃痛,掌力為之一縮。
這時候,張靈山的右拳往上一個頂天炮,砰的一聲擊中其小臂,猛烈的力量直接將侯成小臂掀翻,整個人跟著蹬蹬蹬后退數步。
“承讓了。”
張靈山拱了拱手,身上的氣息立刻沉靜下來,手上的紅線退回體內。
反觀侯成那邊,胸口起伏,氣喘如牛,也不知道是羞惱的還是真的被張靈山的拳頭給震到了,一張臉陰晴不定,憋了半晌這才哼道:“行,我大意了,這次算我認栽。”
說罷,帶著快班眾衙役大步離開。
總班頭龐虎盯著侯成等人的背影,眼睛微微一瞇,迅速又恢復笑容,道:“既然侯班頭沒有意見,那就這么說定了。王班頭,張靈山兄弟就交給你了,好好帶他,不要白瞎了一個人才。”
“是,總班頭。”
王越連忙應聲。
龐虎點點頭:“那就散了,各司其職。”
眾人立刻分散離開,張靈山則跟在王越身后,來到他們壯班房。
“山兄弟,坐,不用拘束,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王越笑著說道。
等張靈山坐定,他先寒暄了幾句,便步入正題,道:“咱們壯班,主要有兩個任務。一個是處理白天市面上的突發事件,比如哪里起了火,哪里有人打砸,哪里有人當街鬧事,都由咱們處理。”
張靈山點點頭,表示明白。
正如之前自己燒房子那一次,就是馬宏副班頭帶人處理的。
其實當時馬宏什么也沒干,反而還收了自己的錢,所以這活計就是個收錢的活計,是個好差事。
王越繼續道:“另一個任務,則是守夜。”
“守夜?”
張靈山一愣。
不是晚上大家都不出門嗎,還守什么夜,在家里坐著守夜嗎?
“呵呵,山兄弟有所不知啊。”
王越看到張靈山的表情,就知道張靈山在想什么,便笑著問道:“山兄弟是不是晚上從來沒有出過門?”
張靈山訝道:“可以出門嗎?我爹娘從小教育我,晚上千萬不可打開窗門,所以一直別說出門,連走到院子里都從來沒有過。”
其實他出過門。
當初殺了方秋月翻到李福家里的時候,就算出門了,而且來回一共兩趟,什么事都沒發生,這讓張靈山不禁疑惑,夜晚真的那么危險嗎?
此刻,他認真地看著王越,仔細聆聽,知道自己即將從王越這里得知夜晚的真相。
“山兄弟的爹娘沒有說錯。”
王越先肯定了張靈山父母的做法,又道:“但是,那只是普通人的行為準則,咱們乃煉肉武者,體內氣血強大,邪祟不敢輕易上靠近。所以,只要不去那些污濁之地,整個外城都可自由行走。”
“污濁之地?”張靈山面露疑惑。
王越道:“首先,要讓山兄弟知曉,所謂邪祟詭異,往往都有一個棲息地,并不會亂跑。
“其棲息地,便是污濁之地。
“污濁之地陰氣重,適合他們生存,邪祟在其中穩如泰山,凡人不可擅闖,擅入者必被邪氣侵蝕。
“但他們若是離開了污濁之地,其詭異之處往往就要大打折扣,越是遠離越弱。
“若是期間他們運氣不好,遇到了咱們,只需激發咱們身上的氣血之力,便可將他們沖散。
“所以說,這夜晚,他人不敢走,咱們煉肉武者,大可以走得!”
王越傲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