蝎尾豹,獸如其名。
放松的時候,長長的尾巴耷拉在地上。
一旦看到領地里有其他生物出現,尾巴立刻高高懸起,死死地對準著敵人,等待著時機使出致命一擊。
“小心它的尾巴,一旦被戳中,別說你是煉肉,哪怕就是易筋也得疼的半死,且傷口腫脹,不立刻開刀放血,必中毒而死。”
呂三刀站在樹上俯視,居高臨下的提醒道。
“知道了!”
張靈山一聲大喝,在呂峰他們那隊攻上受傷蝎尾豹的瞬間,他手持厚背寬刀虎撲而上,朝著偷馬的蝎尾豹沖去。
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動作,就是最簡單的劈砍,刀刃狠狠地落到了蝎尾豹的側腰上。
“啊嗚——!”
蝎尾豹一聲慘叫。
本來它看到敵人去圍攻自己的相好,怒不可遏就要沖去,所有心思都放在那邊,卻沒想到張靈山不講武德,直接從側面偷襲它。
這一下,腰身的骨頭便被厚背寬刀劈斷,身體靈活度大打折扣。
若是完好的蝎尾豹,在受到攻擊的瞬間便可扭身一跳,然后蝎尾凌空扎去,誓要將敵人扎死。
可惜,它已經失了先機,后腿一蹬,反而讓腰身的破綻更大。
張靈山乘勝追擊,一套紅云刀法瘋狂施展而過。
嗤啦一聲!
蝎尾豹的脊椎應聲而斷,半邊身子撲通墜地掙扎顫抖了一下,接著發出嗚咽之聲,看向了另一邊的蝎尾豹。
“洪正道還真舍得,都把云山寶刀送給你了。若非此刀,你不會殺的這么輕松。”
呂三刀語氣酸酸的說了一句,又嘀咕道:“媽的,看見洪正道收了個好弟子,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!”
說話間,他嗖的從空中一躍而下,落到了另一邊的蝎尾豹身上,厲聲罵道:“一群廢物,人家張靈山一個人就將蝎尾豹宰了,伱們一群人連個受傷的都打不過,丟人現眼!”
說話間,他右腿猛地發力一跺,就見咯嘣一聲脆響,腳下的蝎尾豹發出嗚咽一聲哀嚎,接著身體酸軟跌倒,立斃。
呂峰等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,沒想到如此兇惡難纏的蝎尾豹居然被三爺爺一腳踩死了,這就是易筋強者的威力嗎?
再看向張靈山那邊,呂峰不禁一臉復雜。
還記得當初張靈山剛入門的時候,他連正眼瞧人家一眼都欠奉,都不屑于和這樣沒有背景的窮苦人說話。
可是現在,人家已經可以獨當一面單殺蝎尾豹,他們卻被一頭受傷的蝎尾豹嚇得亂鉆。
差距之大都讓人不敢想象。
呂峰不禁備受打擊,心情復雜到了極點。
“都別愣著了,將蝎尾豹扛下山烤了吃了,妖獸肉乃大補,對你們有好處。”
“是。”
三個鏢師和兩個趟子手連忙應道。
他們可沒指望呂峰等少爺小姐可以干這種活。
這一邊,雷豹跑了過來,對張靈山討好道:“張公子,我來幫你。”
“好,多謝。”
張靈山沒有客氣,立刻和雷豹分別扛著半個蝎尾豹,往山下走去。
很快,眾人回到了山神廟,一部分人負責分解蝎尾豹尸體,另一部分則開始烤肉,或是用骨頭燉湯。
總之大家齊心協力,為了這一頓難得的大餐而努力。
“蝎尾豹的蝎尾是好東西,上面有一根毒針抽出來,可以當做暗器使。你會使暗器嗎?”
呂三刀一邊處理蝎尾,一邊對張靈山道。
張靈山搖頭:“晚輩沒學過。”
“使暗器,主要用的是腕力,也可用指力。你沒事的時候可以撿些石頭練練,雖說頂尖的暗器手法我也不會,但熟能生巧,練得多了總能有點用。”
呂三刀說著,隨手將蝎尾外面的殼子擰下來,然后刷的一丟。
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