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一句話都沒能順利說出口,整個人便堅持不住,一口鮮血仰頭噴射到空中,接著撲通一聲,倒地不起。
立斃!
死不瞑目。
不是說好了萬事無虞么,誰說洪正道廢了,他明明還那么強,為什么……付詳老兒你騙我們……
“是洪正道!”
有人驚呼一聲。
果然就看到張靈山身前的灰袍身影將頭上的帽子取下,朗聲道:“我洪正道是傷了,不是廢了,誰若敢以大欺小對我徒兒動手,當如此人!”
眾人嘩然。
小輩之間的小小戰斗,洪正道這位老牌的易筋巔峰強者居然頂著傷勢親自都來了。
可見他對這個新收的弟子十分疼愛啊。
不過人家這弟子也確實沒有讓他失望,強如陳輝,在搞偷襲耍無賴的情況,都被人家硬生生一拳砸死了。
而陳輝師父,同樣被洪正道一腳踢死。
這一門師徒都是狠人啊,前后出手,直接把人家鐵臂膊的傳承給滅了。
可憐陳輝師父也是堂堂易筋強者,卻連洪正道一腳都扛不住。
難怪都說洪正道只差一步就可突破鍛骨,乃是強者中的強者。
如今哪怕受傷廢了一臂,仍可秒殺易筋強者。
這份實力,不得不讓人心服口服!
“沒想到洪正道居然不顧形象地躲在人群里,為了護住張靈山而親自出手,真是疼愛啊。”
清風酒樓內,宋蓮目露錯愕,一聲感慨,又道:“青哥,洪正道能一腳踢死易筋,哪怕陳輝師父只是易筋第一層,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吧。可見洪正道實力并沒有大退,仍舊強橫。所有人都錯估了他的實力。”
“不!”趙青道,“洪正道最自信的是他的拳法,現在他舍拳不用,用了最不擅長的腿功。這說明他的右手徹底廢了,他的實力將再無寸進,隨著年老體衰,只會越來越差。”
說完,他冷笑一聲:“更何況這次他傷勢未愈就強行出手,之后傷勢必然加重,至少半年內無法康復,實力還要大打折扣。而在此期間,只需我易筋成功,便可奪回我應拿的東西。”
宋蓮注意到趙青眼中的斗志,微微一笑,舉起酒杯:“那就預祝青哥易筋成功。”
叮!
江月樓上,兩人碰杯。
其中一人道:“恭喜付兄不費吹灰之力就除掉了兩個眼中釘。”
對面的花白胡子聞言一笑:“呵呵。陳輝師徒仗著和幫主有些親戚關系,做事囂張,毫無禮數,遲早得死。
“做一把刀,他們是適合的,但想上位拿走我的地盤,也不看看他們配嗎。
“不過他們今日幫我們試探出了洪正道的本事,也算死得其所。
“厚葬之!”
花白胡子說罷,又招了招手,對手下人道:“派人去給洪氏武館給洪正道賠禮道歉,就說是陳輝師徒擅作主張,我們大江幫以和為貴,再把他弟子在三江賭坊的欠賬免了。”
“是!”
屬下立刻應聲行動。
鼎香茶館里,馮季嘆道:“洪正道不愧是洪正道,可惜了。”
“什么可惜了?爹,我看洪師老當益壯,受傷了也能將那陳輝師父一腳踢死,太猛了。”
“你不懂。巔峰時的洪正道,可不止這點實力。他確實老了,也傷了。走吧。”
“那張靈山還要拉入捕獵隊嗎?”
“我自有決斷,你不用管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