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。不就是拉肚子么,我這里有一味藥,專治拉肚子。你吃上兩天,咱們約定第三天再和陳輝打。”
洪正道笑道。
潘明忠一臉好像吃了屎的表情,急忙道:“師父您不能開玩笑啊。對方已經打上門了,如果再等兩天,豈不是被人看扁了。所以必須今天打,是不是啊山師弟。”
他一臉求救的看向張靈山。
張靈山當做沒看到。
潘明忠咳嗽一聲,又昂起胸膛道:“我打就我打,但若是因為我拉肚子導致輸了,師父您不能怪我。”
“行了行了,懶驢懶馬屎尿多。”
洪正道懶得再看潘明忠表演,看向張靈山道:“那就由小山你出場。為了防止出出現意外,我有副內甲送給你穿。”
潘明忠目露愕然,沒想到還有這好事,早知道自己就答應了。
他連忙又要改口請戰,卻被洪正道打斷:“那就這樣吧,小娟伱帶小山去穿內甲。許良你直接對外發布,午時三刻,張靈山于東陽集邀戰三江賭坊陳輝。”
“是。”
許良正要行動。
卻聽一人道:“等等。”
眾人疑惑看去,只見說話的是張靈山。
就聽張靈山道:“新年第一天就比武,需得有個彩頭。弟子手頭缺錢,想要在這一戰掙點。”
“哈哈!”
洪正道大笑:“看來你覺得自己必勝了,有這個信心是好事。不過這彩頭不用咱們出,三江賭坊肯定會開賭局,我出一千兩買你贏。贏的錢全部歸你。如何?”
“多謝師父。”張靈山大喜。
“那我也出一百兩買山師弟贏。”伍元慶也笑道。
大家一合計,每人出一百兩,除了潘明忠。
潘明忠表示自己剛剛才成為入室弟子,沒存下那么多錢。
眾人懶得和他計較,立刻各司其事起來。
張靈山則跟著洪文娟的腳步,來到了一處臥房。
洪文娟拿出一副暗灰色的內甲,張靈山并看不出來是哪種金屬絲線編織而成的,但是穿在身上之后,就感覺十分踏實,好像身上多了一層扎實的皮肉,可抵擋大半的攻擊。
“還挺合身。”
洪文娟笑了笑,給張靈山整理好衣服,宛如一個貼心的大姐姐一般。
張靈山道:“多謝師姐。午時三刻還得半天時間才到,不知師姐能否陪我練幾招?”
“好啊。”
洪文娟沒有推辭,“正好也讓你適應適應身上的金絲內甲。”
金絲內甲?
張靈山微微一愣,怎么變成灰色了,但也應該值不少錢吧。
只是疑惑,他沒有過多在意這個問題,立刻來到院中,擺了個正陽樁起手式:“師姐,請!”
洪文娟雙臂在前面一并,道:“我現在模仿陳輝的鐵臂膊,你來攻我。鐵臂膊擅長防守反擊,你攻我的時候要小心我的反手。”
“是!”
張靈山立刻回想到了以前和石磊去三江賭坊的那一幕。
當時陳輝和石磊打,便是將手臂并在一起,擋了石磊一拳。
不過他并沒有反手攻擊,僅僅只是手臂一震,便將石磊震的連連后退,且雙拳發抖。
而這幾個月過去,陳輝肯定更強。
張靈山雖然自信自己的力量應處于磨皮境巔峰,堪比煉肉,但也不能掉以輕心。
正好有師姐幫他喂招,他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,紅線拳舞的虎虎生風。
砰砰砰!
雙拳迅速和洪文娟的手臂碰撞在一起,反震的力量讓他拳面生疼,出拳都不由自主的慢了幾分。
“金絲內甲只能防住對方攻你上身,所以你要小心我折斷你胳膊。”